别人问朱军哪儿来时间画画,他说早晨5点多就醒了,起来后就会用上午的时间画画。新京报记者 郭延冰 摄
朱军画作
董卿我们都搭档那么多年,而我和朱迅相互之间是以兄妹相称的,我们都姓朱。选择画这几个人的原因是她们都跟我很近,都跟我搭档,我对她们不用再去了解更多。

倪萍比我长几岁,但她真的就像个姐姐一样,从我进台,无论从业务上还是生活上她都很关心我,包括我当年评副高职称的时候她都特别关心。

杨澜是曾经央视的所有主持人里我认识最早的人,我就因为跟杨澜的合作才有了到北京来的可能。
“在我笔下的她们不再是星光熠熠,她们那么真实,多了一份善,多了一份美,可能还有一份幽默,但这就是我眼中的她们”,朱军这样描述自己的画《我的搭档》。除了画倪萍、周涛、董卿、杨澜、朱迅这些曾经在央视舞台上的主持搭档生活中的样子,朱军近期在中国美术馆举办的《杜蘅情怀》绘画作品展还展示了自己画的花鸟虫鱼、家乡的康巴人物、临摹的古画,还有他的妻子。在接受本报专访时,朱军回忆起自己的拜师过程、习画心得,也谈到了对《艺术人生》面对各卫视综艺节目竞争的思考,并对青年记者同行们给出了“要善良地挖坑”的建议。谈到曾经的主持搭档们都先后离开央视舞台,朱军解释自己仍留在央视是因为觉得对人有用是挺幸福的事,自己除了主持以外绘画还有精力,教书、当领导就干不了了。
画家 朱军
为何拿起画笔
不甘心人生的大彩儿出尽了
新京报:你学画是如何拜范曾先生为师的?
朱军:我是在2008年拜的师。2006年,一个很巧合的机会认识了范曾先生,一见面聊得挺好,聊了哲学、历史、新闻,当然还有八卦,我就觉得老人家很可爱。一来二往时间长了,他知道我也画画,就说“拿张画我看看”。那个翠鸟我画小了,先生就用浓墨把那只翠鸟盖了后给我画了个大的,旁边写着:“朱军写翠鸟,太小,予改之”,那幅画我一直珍藏着。其实学习中国画有一个过程,我那时候拿起毛笔的时间还不长,写字比较多,虽然有素描速写的基础但跟中国画关系不大,但他还是给我那样一张画题了字,这对我来说还是挺鼓励的。
就这么时间长了,我就说能不能收我做徒弟,刚开始他没同意,我现在回想起来他是在考验我。然后他就给我布置了一个作业,比如临摹中国传统经典的画,我都一一做了,做完后他就同意了。过了几年我就问他:“你怎么就看上我了,我是不是特可爱?”,他就说了一句话:“你是个聪明人,但是几次给你布置作业让我看到你也是愿意下笨工夫的人。聪明人愿意下笨工夫,那就没有理由不成功。”
新京报:在大家想象中作为主持人的工作是很喧嚣的,但画画相对来说很孤独,需要一个人长时间的独处,你自己是如何调节这两种不同的工作?
朱军:也许真的就是因为经历了太长这种所谓灯红酒绿、喧喧嚷嚷、红红火火的时候,内心其实特别渴望一份平静。所有事情都是相辅相成的,从内到外,从外影响内,对我来讲因为有十多年出尽了风头,得到了很多鲜花掌声,到了一定年龄,经历多了以后,你会开始躲避它。我会经常问自己,主持界几乎所有奖项我都拿遍了,甚至拿到了“终身成就奖”,我才五十岁,当你把这些都拿到,当鲜花掌声成为常态的时候,什么东西还能让你激动起来,让你泪流满面,人生的大彩儿真的已经出尽了吗?我觉得我不甘心。
当然也有一种办法就是躺在那儿什么都不干,到了七十岁被别人架着也是一德高望重的播音主持艺术家。但是我觉得那不是我要的生活,所以突然有了这样一个机缘,再次拿起画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