幡然悔悟我意识到我真的犯罪了
FW:你的员工2013年一审判决,当你知道那个判决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武克良:傻眼了,怎么会判这么重?但当时我还抱着幻想。
FW:什么幻想?
武克良:那时候我还抱着幻想,幻想着二审就没事了。结果二审维持了原判,我当时一下子彻底就觉得没盼头了,整个人脑子里都是空白的。那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个事真的做错了。
FW:你是怎么转变过来自己的思想的呢?
武克良:我是个不懂法的人,我一直认为是司法机关搞错了,我们做的事情不应该是违法或犯罪。一审判完后,我认为是一审法院判错了,二审一定能纠正,直到二审判完了,我才知道,原来我们真的是犯罪了。
律师陪伴实在是无法面对家里人
FW:今天晚上你的家人有人陪伴你吗?
武克良:没有,只有张律师陪我。
FW:你出这个事家里知道吗?
武克良:到现在我家人都不知道,我也不跟他们联系。这种事说出来不好听。都认为你在外面风风光光,突然出了这个事情,实在是无法面对家里人。明天自首以后,家里人肯定就得知道了。
FW:那你怎么向他们表达这个事呢?他们怎么承受这个事呢?
武克良:那就只有面对了,谁也没办法,这种事发生了,已经到这一步了,不可能永远逃避下去。咱说得大点,一个是对社会、对学员们有一个交代。说小点,对我几个员工有交代,毕竟现在我出来承担了,这个勇气不是谁都能有的。
人生规划给家乡人免费筛查癌症
FW:作为来自河北的北漂一族,如果没有出现这一变故,你也算是一个成功人士,你的人生规划是什么?
武克良:我想做一个平台,全国各地赫赫有名的商业精英,还有一些个别的政府人员,我都通过办学认识了,他们的资金和经验都是相当好的。我就说把这帮人都聚到一块,借这个平台,我可以发展一些小的基金,比如说像李亚鹏、王菲成立的嫣然基金。
FW:为什么想成立基金?
武克良:我爸是食道癌走的,那样的痛苦一般人真的体会不到,我就想成立一个这样的基金,因为我们那儿是食道癌的高发区。我就想尽点微薄之力,给当地的人免费做一些普查,最起码你早期发现的话可以做手术,成活率非常的高。我的目标是提前做一些普查,早期做手术就好了,到一定年龄,四五十岁就开始查。
如果这种病在晚期发现,基本上就没有救了。我是这么想的,我的目标是2011年就开始着手这个,之前我跟王菲基金会的总裁、留学回来的一个女的做过接洽,先去和他们做了接洽,看看他们运作的模式,找人合作。摸一下他们的模式,有一些经验,我再去一步一步地逐渐成立我的基金,我是这么想的。
FW:在案发之前,你就开始准备着手建基金这个事了吗?
武克良:我从我的内部已经开始着手了,已经开始走了,因为都跟李亚鹏和王菲接触了,跟他们的总裁接触了,叫什么我忘了,这个可以不报道,你们自己掂量。这个事你说到我的梦想了,成立一个基金,为当地做点贡献,这个事我都没跟张律师说过,我觉得这个事是挺可笑的一个事。
文/特稿记者 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