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民资计划落空
记者采访的多个民办村幼儿园,大都面临着资金、师资、校舍、班车方面的困难。
平龙村佳佳幼儿园,按照筹设幼儿园的相关规定,其租用的园址不能满足2平方米每生的室外活动空间。
同村的喜洋洋幼儿园,负责教课的何小存和他的嫂子都是初中学历,既无教师资格证,也无幼教教育经历。
太平村幼儿园的校舍是两栋陈旧的瓦房,摇摇欲坠。戈寒新街幼儿园由于只有50个孩子,未形成完整的班制;此外,幼儿园的校车是一辆面包车,无任何校车手续。
不断增加的儿童数量也考验着这些无证民办园的承受能力。在本学期,戈寒新街幼儿园新增孩子近30名,太平村幼儿园则骤增一倍。
从毒案发生至今,丘北县的多名官员一直强调,丘北是国家贫困县,财政资金有限。但2006年前后,教育局采取了“民办公助”形式扶持民办幼儿园发展:民办幼儿园建园后,教育局派若干公办教师来任教,并由县财政承担这些教师的工资。
2011年,《丘北县学前教育3年行动计划工作实施方案》专门提到,从2011年至2013年,政府积极动员社会力量捐资助学或兴办学前教育,争取3年内吸纳社会资金2000万元。此外,积极动员干部群众无偿提供学前教育建设用地,落实相关税费减免政策,降低投资成本,采取多种方式吸引民间资金5000万元办园等。
丘北县教育局副局长马跃和基础教育股股长杨忠文介绍,就在毒案发生前两周,经过半年调研,一名副县长主持形成了有关丘北县幼儿园的管理规定和鼓励扶持民办幼儿教育发展的文件,涉及给予民办幼儿园多项优惠政策,“正报批,毒案就来了。”
“我们有点冤。”马跃说。
但对于三年规划所列举的多项帮扶民办学前教育方案的落实情况,新京报记者逐条向丘北县教育局核实时,马跃和杨忠文对视了一眼说,里面的各条基本都没实现。“这只是个规划。这些年,财政对学前教育的投入基本没有。”
新京报记者 张永生 云南丘北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