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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公会”百日重生:可能要远离敏感题材

由于黄章晋在新闻圈的名气,加上密集的信息呈现和别致的角度分析,大象公会很快在活跃繁盛的微信丛林中脱颖而出。伊力哈木说,“大象公会品牌已打出来了,从新建立是一个比较快的过程,这个过程不一定在微信上。

  为了黏住和培育更多的用户,黄章晋边试水边反思。更多时候,他放低姿态,选择妥协。这种妥协包括话题,比如宗教现在已被黄章晋列为一个敏感题材,“因为一连串稿子被删,不敢做这个了。”

  妥协也包括看似细枝末节的东西,比如文章长短。虽然黄章晋希望文章更长一点,但读者反馈说,嫌文章过长。黄章晋反思:“我觉得是我们自己写作有问题,文章谈到多少知识点,你把它列出来,每隔多少字就应该一个悬念。如果不会不停制造悬念,3000字就会嫌长。”

  站在市场里的老板黄章晋显然更在意用户的需求和看法。这个需求从阅读体验延伸到了选题设置。大象公会的选题不只是由内部提供,用户常常会留言要求做一些选题,部分需求会得到满足。比如东莞扫黄事件发生时,很多用户强烈要求做这个话题。得知事情闹得这么大时,黄章晋一边问当地人,一边查论文,最后操作出了《为什么东莞会成为“性都”》。

  有时团队会为选择别致角度绞尽脑汁,并为缺乏合适的写手烦恼,“找不到合适的作者是特别要命的一点。我们找到的作者基本上都是无名英雄。”

  如今,黄章晋设想的很多内容形态还没有推出。比如他想做人物报道,“这个人够传奇、够有意思,够丰富,不需要任何新闻由头”;再就是行走,去一个城市、一个地方或者就是一段路,去观察、写细节,比如从新疆和田坐大巴到喀什的这500公里路程,五百公里经过四个检查站,乘客们都在车里干嘛,各种人的表现是什么样,他们有何身体语言,纯粹白描。

  黄章晋很想发布上述这类内容,但又极怕破坏大象公会的现有特质。他强调产品内容的辨识度和统一感,害怕成为“把名字抹了就看不出来是什么了”的账号,“读者看到会感到特别突兀 ”。

  文章推出后,黄章晋和伙伴们会特意在果壳、知乎上搜一下,看有没有同题的,“有时候觉得我们的存在价值,就是不要让用户被一些王八蛋胡说八道的东西给迷惑了。”

  在运作这个产品时,黄章晋也在经历他此前做传统媒体主编从未遭遇过的情况,就像一次生命的旅程,充满冒险气息的奇遇与无厘头的笑料。

  微信公众账号关停期间,他遇上了冒牌的“大象公会”,事后,假冒者向他道了歉。但这并不是孤例,共识网等公众账号也曾打击过假冒分子。

  黄章晋在游说新人入伙时,最喜欢用的一个比方是,“我们是拿着今天的地图穿越到过去的哥伦布,我们的未来有着无限多光明的可能,只要能活下来。”

  他把所有的饭局都推掉。他说,这个团队每天疯狂而又激越地工作,都相信自己是哥伦布,“如果大象这种形式能活,我这样可以摸到路的话,不光是我们发现新大陆了,很多媒体也会这么干的。我想找到更朴实的路。”

  大象公会在3月21日重新开放,不少被禁言的微信公众账号也相继解封,但仍未被告知具体的解封缘由。创业者黄章晋来说如溺水重生,如果他还需要在水中游泳,除了勇气外,可能还需要更好的技术与更多的谨慎。

  “以后万一我们还要碰和时事相关的热点的话,我写的时候,信息密度会小一点,把一些敏感事件稀释掉,否则会有问题”,经历过产品“休克死亡”的黄章晋渐渐意识到这个系统游戏规则所存在的边界与危险。“这次可不只是吓我们。”

  • 责任编辑:辛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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