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网

大公资讯 > 大公社会 > 社会要闻 > 正文

热闻

  • 图片

数十名志愿者充当“情绪稳压器” 抚慰失联家属

这批马来西亚的志愿者更早地到达了家属区:9日凌晨,慈济慈善基金会15名志工,跟随马航的高层出现在等候了20多个小时的家属面前。

志愿者:家属等待如“凌迟” 一点点被击垮

3月9日,丽都饭店,家属区内一名来自马来西亚的志愿者拥抱MH370失联乘客家属。

志愿者:家属等待如“凌迟” 一点点被击垮

昨日,志愿者为每位失联者家属端上热水。

  每位失联者家属身边,都有一名志愿者。

  焦虑、摇晃、沉默,不愿开灯的房间,不想多说的独处。面对迟迟未出的结果,家属们有人已经崩溃,有人不肯面对,有人勉强地维持着自己构建的心理平衡。

  这是参与心理干预的志愿者姜子最强烈的感受。

  能做的,只有陪伴。

  姚瑶搜寻着之前参与过的心理危机干预的事例。

  这位林紫心理机构北京地区联络人,希望见到MH370客机失联者家属之前,找到可供使用的经验。

  但她后来发现,不管是汶川、雅安地震,还是去年的韩亚空难,“都不适用于这次事件。”

  在等到事件结果之前,她和其他志愿者一样,都要体会家属们“不知何时结束”的煎熬。

  未知的煎熬

  姚瑶见到失联客机的第一位家属,是一位等待着独子下落的母亲。

  推开房间的门,还没等她说话,这位母亲就放声大哭。

  这位母亲甚至哭晕过一次,但姚瑶没有制止,她坐在女人旁边,任她发泄。

  哭累了,女人开始讲述他的儿子,30岁出头、未婚,“非常非常优秀”,是她“一辈子的寄托和骄傲”。最后的焦点还是“飞机到底去哪儿了?”女人会歪着头,用通红的眼睛盯着姚瑶,“你说我儿子会不会回来啊?”

  “不知道,但我们都希望他回来。”

  “最大的不同是‘未知’。”这让姚瑶感到难受,之前的地震和空难,不好的结果都摆在人们面前,“只要开展工作就好。”但这次,“未知无限加重了人们的恐惧和焦虑,而不只是悲痛。”

  和姚瑶一样,本次事件给林紫的男性志愿者成竹最大的折磨,也是“未知”。

  他记得接触过的一名年轻人,MH370上的一名乘客是他的发小、兄弟、最亲的朋友,哭得浑身发抖的间隙,年轻人需要答案,“你觉得还有希望吗?”

  成竹说,“结果出不来,家属们会纠结到无法自已。所以你给对方希望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等待对家属的折磨,成竹把这种感觉形容成“古代的凌迟”,一点点地折磨人,最终把人击垮。

  林紫的志愿者们能做的就是,听他们倾诉,陪他们扛住。

  • 责任编辑:张旭

人参与 条评论

微博关注:

大公网

  • 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