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可那是儿子把您的钱取走了,为什么会这么难过,那是您亲儿子。
赵作海:那我钱就不重要啊,我钱又没有多少钱。我就没有一个钱。你拿了跟我说一句啊。
记者:如果他要跟您说了,您还能难受吗?
赵作海:他跟我说这个钱拿的合理合法,可以合理的用。我就是不借他多,我也借给他少啊。
记者:您能借给他多少钱?
赵作海:借个三万、五万的就做生意。
记者:不会借给他这么多?
赵作海:不借这么多。我这个,我弄这个是我的命啊。
记者:您觉得那65万是您用命换回来了,所以你不甘心这样。
赵作海:对,你拿我东西,这是我命换来了。
记者:如果是您挣的,你是不是就可以借。
赵作海:如果是我挣的就可以,如果是我命换了就不可以。这是国家给我的补偿,不是给你的补偿。
记者:这段情就跟着14万一块没了。
赵作海:没有了,就没有了。
记者:这个人你也不认了,妹夫也不认了。
赵作海:不认,谁也不认。
记者:你觉得有这十几万比那些亲人重要的多?
赵作海:现在我考虑的,现在社会上这儿子,打他父亲的,打他妈的多的是,现在社会有的是。儿子不孝顺也有。
记者:咱们农村不是都讲因儿防老嘛,这儿防不了老啊。
赵作海:儿子跟老子要东西,你给,你现在就是爹,你不给,你就什么也不是。
记者:要是没有这65万,你跟我儿子的关系是什么样的?
赵作海:你没有65万,我这就说不出来了。
记者:如果没有这65万,你俩的关系肯定比现在好是吗?
赵作海:都是65万的错。
记者:都是这钱闹的?
赵作海:都是这钱的错。
【解说】
父子关系恶化后,两个老人独自搬出老房子在外居住。也是从这次事情之后,李素兰开始分享家庭财产管理的大权。但仅仅半年之后,更多的钱不翼而飞。
记者:您这还有将近20万,投到传销那里了,是真的吗?
赵作海:对。真是这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啥叫传销,我在监狱这十几年,我哪知道传销。
记者:您不知道传销?
赵作海:我不知道。监狱都封门。
记者:也不知道传销是什么?
赵作海:谁能知道传销呢。她说咱去上宁夏,西北宁夏大开发,国家的工程,咱去投资。
记者:投多少钱?
赵作海:你投里头,十七八万。
记者:一下投进去的?
赵作海:一下投进去十七八万。
记者:有回报吗?
赵作海:哪有,没有回报。
记者:一分钱没看着?
赵作海:哪看着。
记者:有没有人跟您说您投这十几万,能挣回来多少钱,这话有人跟您说吗?
赵作海:这个找她说,找李素兰说。
记者:他的几次投资都是您给他出的主义是吗?
李素兰:几次投资都是我给他出的主义不错,这个我不否认。我那个时候,我因为我的女儿是被他婆家遗弃了。在郑州医院,在153医院住将近一年,这个费用多少,可想而知我是为了做生意,改变我的生活,我想挣钱。
记者:有人跟你说过,能挣大钱吗?
李素兰:就是说过能挣大钱。
记者:能挣多少钱?
李素兰:几百万。
记者:您就动心了。为了给孩子,为了这个家,把孩子能挣点钱,能给孩子嫁上媳妇,也能回复我来的名誉,我这个后娘也当的,也想要个面子。
记者:你想挣点钱。
李素兰:让儿子娶上媳妇。
记者:这样你在家里就有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