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队也由联防队改名而来,但村民还是习惯叫其联防队。
他们不是城管,却开着带城管标志的车在街上巡逻;他们不是警察,但其大院门口却摆着一排警盾和钢盔,上有“警察”二字。
多位黑车司机与摊主表示,执法队员向他们收罚款或“保护费”。
南小街司机罗先生今年初曾向警方反映旧宫执法队罚款从不开票的情况,但因用公用电话拨打,没有收到回复。
“如果要收据,交多少钱都别想把扣押的车取出来”,他质疑:“不开票据,罚款费是不是要装个人腰包?这样他们会狠罚。”
马福生说,只要交了罚款,一个月内不管何时拉活,执法队都不会管。平均一月约500,数位受访三轮车夫表示。
去年,马福生交了两次。“他们还会记下你的手机 号”,“联防队员的亲戚朋友一过来,他们会挑一个人去,说是让你多交朋友”。
“你敢不买单吗?”他问。
不罚款管不住?
“如果没有执法权,在管理的时候别人也不听”
7月19日下午,一辆车在南小街村巡逻。几名执法队员坐在车内,扫视着周围。
执法队的车开向一家商店。没等车停稳,队员冲了过去,将其放在门口的招牌拉走,并带回执法队的院子存放。
旧宫镇执法队队长王燕民不承认自己的队员曾抄摊罚钱,“都是以劝说为主”。
他说:“我们没有执法权”,“如果哪儿有问题,我们会打电话给城管,让他们过来处罚”。
大兴区旧宫镇宣传部长穆学军说,旧宫镇执法队的工资是镇里拨付,执法队的其他收入,作为其“管理经费”,“不交到镇里”。
去年年底,旧宫镇发现他们收过钱,但穆学军称,“这都是个别队员的行为”。
穆学军强调,让治安联防员越权拥有执法权,是基于现实困境。城管有管辖范围,不能时时刻刻管理每一个角落,在空白时间地带,就有联防队“管理”的空间。
而村内事务,以村民自治为主,每个村都有联防队员。
如果联防队管理弱,就可能造成纵容。
“如果没有执法权,在管理的时候别人也不听”。
现实中,有些小村好管理,联防队就不罚款,大村难管理的就罚,“在管理时要形成威慑力”。
但穆学军称,旧宫镇确实没有相关规定,允许执法队向摊贩和司机收钱,“如果被我们抓住,一定会严肃处理”。
“小摊贩在领被没收的东西时,不需要交钱。”
联防队没人管?
联防队与警方的关系是,“协助警方维护治安”。而管理权,归村委会
洪有刚想知道收罚款这事到底找谁投诉。
尽管村委会主任孙志江承认,乱倒垃圾会罚款,但对罚款5000元,他连称“不可能”。
安全生产办公室主任李宝刚说,“要不我打电话给联防队,让他们按下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