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6日下午6时,医院一位董姓医生拿着检查单来找来某,称妻子董某可能感染梅毒。“我不相信,因为大头针将我妻子的名字盖住了。”来某说。
来某将大头针拔掉,确信上面的名字就是董某。来某注意到,“梅毒”两个字是机打的,但后面的数据却是用圆珠笔填上去的。
“你看是去其他医院继续确诊还是就在这里生产?”医生问来家人。来某祥决定就在这个医院生产,“我怕转院将孩子生到半路上。”
7月16日晚上7时许,董某被推进产房。
“晚上7点到8点之间,张某不时地从产房出来,告诉我妻子难产。”来某说。
此间,张某有一次跑出来说,董某是乙肝“小三阳”,又有梅毒,建议不要这个孩子了。“这个孩子生出来后会危害社会,不能上学,到幼儿园又不敢对人说,而且活不了多大年纪。”来某祥说张某这样告诉他。
55岁的来某祥和张某从小就是同村同班同学,张某学习很好,还是班长。后来上学、出嫁后,便很少来往。
2010年9月16日,来某第一个女儿降生。之前,来某祥找到张某的弟弟要了张某的电话号码,于是,董某产前都是张某给检查的。在接生的时候,张某安排别的大夫给接生的。
来某祥说,他小儿子的孩子也是张某亲自接生的。接生完了后,来某祥到张某办公室,给张某白大褂的口袋内塞了200元钱。“她没有客气,就收下了。”来某祥说。
产房内让买助产棒
别人交300元,熟人收100
7月16日晚上,董某进产房后,穿着拖鞋的来某在没有消毒和穿戴防护用品的情况下,被张某叫进产房。“张某问我,难产的话,是要大人还是小孩。”来某决定要妻子。
其间,张某在产房内要求来某拿出100元钱买助产棒,张某接过100元钱后,将钱交给另外一个医生。来某至今想不通,明明给医院交了押金,为何还要在产房内收钱,不害怕细菌感染吗?
交完钱后张某说,“别人要交300块,咱们是熟人,交100块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