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洗了脑的人就很邪恶
时代周报:当时听说严新驱云驭雨,把大兴安岭的火灭了,这个太神奇了,当时好多报纸都报道了,跟我们从小接受的唯物主义教育不一样。
司马南:所以我就讲到王林说发功几十米之外把我戳死,我就讲王林老师具有一种谦逊的品格。人家严新大师2000公里之外发功把云彩招来给大兴安岭灭火。跟严新大师比,王林大师是一种伟大的谦虚的品格。
王林大师变蛇呀,吃饭的时候把筷架变到壶里去或者把筷架变走,像这样的表演,我都觉得是继承了一些民间传统文化遗产。王林我替他鸣不平,应该由文化部门发一个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的招牌。你们对王林大师太不公正了,这样做事不对的。
时代周报:严新现在干什么去了?
司马南:我也没打倒他,他现在在美国了。据说美国人正在培养他,作为针对中国的工具。
时代周报:你跟胡万林还有一段故事?
司马南:(揭穿)胡万林是因为柯云路写了两本书,书里把胡万林描写成一个身怀绝技的大师,比如说胡万林的裆部能够经受多少男人使劲踹没事啊,胡万林把红砖慢慢地掰弯呀,胡万林治好了艾滋病啊,胡万林治疗各种疾病都有效果呀,胡万林在新疆雪域修行获得什么功夫呀,写得神乎其神。
当时我就听说胡万林在陕西终南山上搞了个医院,然后我就到那个山上去了解情况。结果在山里看到了各种各样的大字报,各种神经病一样的标语,大师的语录山里山外都是。进去以后很快我就被他们发现了,突然间有人喊我的名字,我一回头,有人大喊“司马南在这儿”。然后就把我围起来,推推搡搡把我推进一个屋子里,胡万林就坐在那,开始痛斥我,(说)我艾滋病都能治,凭什么说我是假的,我说我有特异功能了么?他妈的谁说谁有特异功能谁他妈就是傻瓜,说话语无伦次,颠三倒四,但是对我充满仇恨是肯定的。
说着说着胡万林站起来推了我一把,那帮人一拥而上劈头盖脑就开始打,屋里面几十个人,外面几百个,山上将近一千个人住院,再加上他们自己的人,那个场面一辈子难忘。我后来打过一个比方,就像一个树叶钻进湍急的河流当中,你根本就不能自已。要是一棒子打到颅骨上,当时就会毙命。在那种场面中,人是没有尊严的。旁边有人喊“打死他!打死他!”有个老太太啪啪地打我嘴巴,老太太打能有多疼啊,但是被洗了脑,就很邪恶。老太太打我脸没有那些年轻人打我疼,但是你看到她心里很痛。
后来他们把我关到山上,他们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终南山你也敢来?终结你司马南!我想,幸亏司马南是个笔名。
后来叫我写了好多份检查,让我说司马南喝醉酒到山上来挑事,然后主动动手等乱七八糟的话。他叫我写什么我写什么,我认错。最后我一看关押我的屋子没人,撒腿就跑,那种速度,是能创造纪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