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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原:校长演讲滥用网络语言 没大没小不成体统

  窦文涛:中国现在是个不成体统的社会,礼崩乐坏

  窦文涛:不是,我跟你说,有的时候,中国现在就是个不成体统的社会,就是礼崩乐坏,然后但是好的地方就是个性自由,但是问题还有,就是一弄就弄成一大俗,你即便是“根叔”这儿出了,你看,接下来一流大学校长毕业演讲,他们给我找的这些摘录,我就听着,像华中理工大学有个叫李媛媛的开始讲什么?就是这些年从听周杰伦的简单爱到欣赏陈奕迅的浮夸,你们变得了深沉,从信春哥不挂科到拜凤姐得自信,你们学会了自嘲。然后你看这下面还有一个,成都理工大学文法学院院长陈俊明说,真心希望你们做人敢想敢说,敢于执笔,敢爱敢恨,敢哭敢笑,敢于放屁,建义时路见不平一生吼,吼完独自往前走,受辱时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之后去睡觉。

  马未都:这都比较哗众取宠。

  窦文涛:陈教授讲的这个,实际上我觉得说的是什么呢,这个体统,你好比我在英国社会、美国社会,我还看到,它这种比较稳定的社会一直下来,他是很有体统的,很多中国发生的事情那里都不会,所谓体统一个简单讲就是那好像还是个有身份的社会,就是人都是有身份的,然后什么样的身份的人说什么样的身份的话,但是呢,这从另一个角度,甚至当年被我们的一些青年人认为这太虚伪了,最腐朽的就是这种东西,可是今天似乎又到了另一个极端,这校长带着女学生去开房,这都什么事儿。

  前两天还看见一个新闻,一个校长说是生殖器没了,在办公室,上班时间在办公室,这个新闻都没法报,说是被女勤杂工刺伤生殖器,你都不知道这个校长,就是说你看今天的这个社会没有,他没有一个行为规范了吧。

  陈平原:你这个说的太离谱了,这样的,你把好多问题给搅在一起,比如说法律上犯罪应该是政府来管,法律就是制裁,那个表达不清楚,那是另外一个层次的问题,然后说法不得体,你把好几个东西弄在一起没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窦文涛:咱就说最不违法的,就是说什么身份的人说什么身份的话,其实我跟你讲孔子的这一套,他就是讲究从这儿开始的,一切都是从这儿开始,比如说你一开始如果是一个校长,一个教授,什么身份的人穿什么身份的衣服,行什么身份的礼,说什么身份的话,一直到最后你这个人做人,你看孔子的逻辑就是,一切礼崩乐坏也是从这儿开始的,这个人最后能发展到女学生坐在腿上,大概是不是也是从最早从这儿开始的。

  马未都:我觉得你这又开始,又触及到陈教授说的,你给弄乱了。

  陈平原:表达也是不对题的。

  马未都:现在说的是这样,我觉得所有的社会行进的方式都是一样,就是第一要建立等级制度,因为没有等级这个社会就没法进步,等级是什么?简单的说是台阶,一个台阶比一个台阶高,那么你往高处走,你就要上一个等级,那我们的社会确实是百年以来等级的破坏比较厉害,就是谁都可以蔑视人,就是今天中国最底层的人,可以蔑视最上层的人,他随便蔑视,而且平层就不用说了,或者他自以为是平层,比如很多人就是说你不就是北大的吗,他认为我跟北大就是平层,要不然他不会这么说话,过去一说北大的,北大在那门口绕一圈都觉得光荣的时候,你不可能去蔑视这里的人。

  那么这里过去他一个是被人尊重,还有一个是自重,知识分子最重要的一点是自重,这个信号是在社会中非常重要,但是问题是我们现在传达出来的社会,尽管是被放大的个案,个案是被放大的。

  窦文涛:对。

  马未都:贵校的那个老师答应那女学生,前两年还做了那个节目,答应那个女学生去上学结果没上成,不给人家钱,人家最后把事情闹的不堪收拾,那么这都是大学老师,包括音乐学院的老师是怎么着怎么着,弄学生说你给我多少钱,你还得陪着我睡,要不然你的论文过不去,这都是公诸于世的。尽管这些都是个案,尽管我们也有法律和道德的约束,但百姓不这么认为,百姓只是说这个阶层出问题了,要不然不会有这么如此丑陋的现象出现。我们今天不是说,教育系统,中国全社会都出问题,不是单一的。

  窦文涛:陈教授很紧张。

  陈平原:不紧张,因为就像前面那个梦桃源大家说起来,这样的论述,所以他们告诉我说应该校长、系主任、院长告他等等,等于是现在这种全称判断,任何一个行业其实我们都能够找到这一类的问题,问题是现在大家心目中的为人师表的那个状态没有了。

  马未都:对。

  陈平原:大家对师的尊敬没有了。

  马未都:他对大学的要求是高的。

  陈平原:对于一般人来能做的事情,本来当老师的不应该做,可是现在我们没有了,我们那个整个阶层,我们说大家对教师这个职业,小学教师、大学教师这个职业本身的信任感受到了破坏,破坏就是很让人伤感的事情,但是因为现在媒体的发达,导致任何一个事情都有可能被放大到特别多。

  窦文涛:对,这也是问题。

  陈平原:对,这是一个问题。而你刚才,我想拉回到你刚才说的那个问题,就是演讲应该怎么讲,其实我说的是日常生活要不要跟典礼分开,我们知道日常生活,我的那个年代是希望说一以贯之,日常生活的讲话和上课的讲话和典礼上的讲话应该是一样的,以前我们是这么考虑问题,而我们今天会特别强调把典礼跟仪式感突出感,你不能人每天都穿那个衣服,比如说结婚的仪式上,你不能整天穿婚纱,但是人的一辈子需要某些特定的时刻,是需要留下永远的记忆的,大学毕业典礼也是这个意思,它没有办法拿腔拿调整天那些生活,那么端着是不可能的,可是一辈子如果全都是一个节奏,那是没有意思的,所以典礼和日常生活,或者说仪式感对于人的一生的意义,从这个角度来看,你才能知道,我才会说为什么大学毕业典礼上,校长的训词即使是老生常谈也值得,而校长的训词不应该变成日常生活的聊天。

  窦文涛:你这个讲的其实就是礼。

  陈平原:对。

  窦文涛:为什么当年孔子行礼教,就是这个是礼,其实这也是咱们今天社会特别少的东西了,而且媒体包括商业的发达,之后这个教师包括校长或者这些有尊严的人,和学生之间的关系确实也在发生了变化。你比如说他现在有很多程度上,说句不好听的词吧,就是他也希望像学生们献媚吧,就是讨好,教授也得讨好学生。你知道中国古人过去讲究什么呢,说是有句话,我那天听谁说,说只有来学,没有往教的,就是说你是求学,好容易三山五岳寻找到一个名师是这个状态,没有往教,哪有我上你家去给你教,但是今天的关系你看都已经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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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任编辑:魏巍]标签:陈平原人物叙事社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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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责任编辑:赵毅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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