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饰品与人也是讲缘分的,就好像去年刚戴上手的独玉镯,在桌上一拍就断掉了。曾有一位友人花费三万多元,在某金行买了枚钻戒,戴了没几天,在家洗个头就滑进了下水道,也只能哀嘆这钻戒与她无缘分吧!
我先生一九八六年去日本时,在东京机场购买了一枚花形胸针送给我,几条向上弯曲伸展的金属叶,叶上附有白色玻璃钻,衬托?一粒蛋形黑石。这枚胸针我经常佩戴,将近三十年了,仍是熠熠生辉。这次去北海道一直寻找,希望可找到类似胸针,却屡屡失望,后来走进小樽一家饰品店,一眼便看到两枚同款不同色雪花形胸针,毫不犹豫立即买下,算是不枉此行。
儿媳前些年去美国开会,从纽约艺术博物馆为我买到一枚比较大型的胸针,内容是“丘比特之箭”—可爱小天使剑拔弩张,製作很精緻,她说这是询问了工作人员才买到,唯此一件。
英国BHS二十年前在红磡黄埔花园有间分店,我曾在该店买过一些物品,如台镜、衣服等,质地都非常好,使用穿?至今。而购买的两枚胸针也很易搭配衣物,与我非常有缘。一枚是银色叶形上有粒珍珠,一枚是椭圆形金色牌,图案为持花洋少女半身像,后者因为光润,我常用来对付领口开得太大的衣服,别在胸口正中央,起个扣针作用,这胸针不断得到陌生人赞赏,尤其是外籍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