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So Ho看画廊,经过旧居,想起谢德庆。我们的住处原来是库房,有一片很大的砖墙,我看?喜欢,令人伤脑筋的是,砖墙会落灰。我跟谢德庆谈起此事,他说很容易解决这个问题。一天,他来帮我们把墙刷了一遍,用一种透明材料。砖墙维持原样,却不再落灰。谢德庆是著名的行为艺术家,他在纽约发表的几件作品都十分轰动。那么,那片砖墙也该是行为艺术啊!
听说他现在长住北京,我们已经有好几年没见面了。但是,说不定某时某地就突然碰上。时时我心里都存?这个愿望。这是非常可能的事。前几年和妹妹在巴塞罗那的街头乱逛,迎面走来几个华人,不免多看几眼,其中竟有一位是我们台北的老邻居。
最有意思的是画家沈忱和我都一直住在纽约,现在还住得很近,但是有时候也会很久不见面。那次也是很有一段日子没在一起了。我们在巴黎旅游,有天上午要去罗丹馆参观,出门时我看到红酒瓶里面还剩下那么一点点,就一口喝了它。我感到脸热乎乎,心想别碰到什么熟人才好。这种心念不能动,一动就糟。那天一进罗丹馆就见到两个熟悉身影,正是沈忱两口子。沈忱对?我的脸看,仔细地看,然后乐滋滋。到现在他还常和人提起,说我好酒,上午就能喝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