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引业:“港独”思潮危害不可小觑

        文/夏引业

  民族国家与民族主义具有内在的契合性,毋宁说,民族国家是民族主义思潮的产物。无论承认与否,现代国家基本上都纳入民族国家的谱系。而我们的思维、我们的观念又反过来为民族国家所塑造。但是,民族主义是把双刃剑,它可以建构一个国家,促进国家内部社会的整合,同时又是危害和分裂既有民族国家的思想根源。

  美籍印度裔学者杜赞其就曾指出,民族主义“它能在多大程度上支持民族国家,就能在多大程度上颠覆民族国家。”其实更危险的,这种民族主义的话语策略还有可能被利用,从而使民众产生激烈的情绪,与人类理性远离,由偏执而产生狂妄,甚至带来残酷的杀戮。两次世界大战就将这种狭隘、极端的民族主义淋漓尽致地呈现出来,自大、好斗、仇杀、侵略。“港独”思潮的“香港民族,命运自决”论点无疑是利用了民族主义的话语策略,他们所宣扬的暴力革命,武装斗争已初步显示出暴力、恐怖的一面,我们在宽容地对待各种言论时,不得不对这种倾向有所警惕。

  “香港民族论”荒唐至极

  “香港民族论”其实是很荒唐的。不可否认,民族的含义具有多变性和复杂性,几乎每个人都可以在其中获得自己的理解。但是民族的形成,却不是凭空捏造。本尼迪克特.安德森将民族作为一个想像的共同体的观点曾风靡一时。但即便民族作为一个“想像”的共同体,具有人为建构的成分,但是这种想像依然要有历史的根据和现实的基础。民族主义发轫于西欧,在运用民族主义的叙事策略建构“民族”这一想像的共同体当中,欧洲国家有关的历史和传统被有目的地重述和建构,艺术、文学、音乐、语言等都被充分地利用并发挥了重要的意识型构作用。但是,我们不可忽略的是,特定地域的人们在漫长的共同生活和交往中,形成了共同的语言、文化、风俗习惯,乃至形成共同的心理意识和情感基础的奠基性作用。

  在我看来,要形成一个新的民族,一个必要条件就是封闭性,这种封闭性无论是实力强权还是地理环境、生产力水平等其他因素造成的。特定地域的人们要形成一个民族的共同体,一定的“封闭性”必不可少,以形成“我者”的共同认同的心理。而无论是实力强权还是地理条件,由岛屿群组成的香港,都不具备封闭性要素。况且,在全球化的时代大背景下,香港与外部世界的交往交融加速,在一个现代化的国际性大都市,要凭空建构一个新的民族,如果不是天方夜谭,那一定是痴人说梦。

  香港的历史画面展现给我们的是,香港历来就是一个移民城市。据记载,1931年时,香港的人口总数还不到8万;1945年,超过60万;1950年则增加到230多万人;现在却达到700多万。在香港人口快速增长的过程中,毫无疑问,大部分增长的人口来自于内地的移民。在现在的香港人口构成中,华人占了绝大部分,除此之外,还有印尼人、菲律宾人、欧洲人等,香港的人口构成呈现出一种多样化的特徵。仅从这一点来说,香港怎么可能是一个“民族”?不仅如此,香港不但现在不可能是一个民族,将来似乎也难以形成一个民族。

  多元化是港优越之处

  而如果我们平心静气地思考香港的未来,就会发现,其实多元化正是香港的独特优越之处。它虽然是中国的一个地方单元,但法律制度却是英美式的;尽管制度是西方式的,但是人们的文化背景和生活习惯却还有浓重的中国传统文化的印迹。多元化促进了市民社会的发达,人们充分地享受这里的自由、平等,读书、工作、营商和福利的机会人人平等;多元化促进了商业的繁荣,全世界的商品都集齐在这个小小的海岛上,人们充分享受物质的丰富带来的各种好处;多元化使生活丰富多彩,无论是中式的还是西式的美食,这里应有尽有,人们充分享受多样化的生活方式带来的愉悦。您可能对刚刚结束的欢乐的圣诞假期还没来得及回味,又开始兴奋不已地迎接农历春节了。

  一句话,多元化促进了香港的繁荣稳定,多元化也正是香港的魅力所在。因此,多元、开放才是香港所需要的,香港需要的绝不会是封闭。

  作者为清华大学法学院博士研究生,香港大学访问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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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张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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