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南礼
昨日政务司司长林郑月娥出席一个论坛时,遭到一名“支持民主”的大学生用粗口提问。事后这名大学生不仅没有任何反思,反而怒指要求他“收声”的青年事务委员会主席陈振彬“收声”。这种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的言行,所反映出来的,不只是本地大学以及大学生自身的问题,更多的是整个社会尤其是打着“民主”口号而无所不用其极的极端思维。从反对派立法会的粗口表演,到“粗口教师”林慧思,到演艺学院的“中指”毕业生,到“丢露福西”,再到“D7689”,以至在“占中”期间泛滥成灾的粗口,都在显示,香港原本的较高素质的公民社会,正在滑向堕落的深渊。
言行极端不负责任
这些绝非危言耸听,更非杞人忧天。有人可能会说,一场会议、一个人的言论不能说明什么,要尊重这种“言论表达的自由”,更要对青年大学生予以包容。言论表达的自由,没有人会反对,但作为香港未来的中坚,当这种以宣泄为目的不负责任式的政治言行成为一种“惯例”,甚至被认可为“达到政治目的必要手段”,那么,香港还能剩下什么?当尊重已经不存在之时,也正是香港永远被抛弃的过程。
昨日,政务司司长林郑月娥到柴湾出席青年事务委员会举办的论坛,与青年讨论政改。平心而论,林郑的演讲以及回答,都是恰如其分,甚至还可以说有一些“出彩”之处,例如她形容推动今次政改是忍辱负重,要说之以理,动之以情。并坦言,今次政改通过的机会甚微,作为特区官员,她有宪制责任推动政改,而政改亦是今届政府重大施政之一,但她深信二〇一七年实行普选行政长官,对香港政制发展和经济都有利,认为值得推动。
如此理性、中肯的对答,依然不被容忍。在问答环节,受到大批打着“香港建国”口号的激进青年破坏,而一名大学生发问时,更以“×街”粗口提问。然而,这名大学生不仅没有对自己的无礼、粗鄙行为而感到脸红,相反,当被主持论坛的青年事务委员会主席陈振彬阻止时,他以及台下一批学生竟然喝倒采,还大声要求陈振彬道歉。无礼攻击他人者,还要他人道歉,这是什么样的道理?这样的场合,这样的表现,看到这样的大学生,能不对香港民主的未来、对香港社会的未来感到忧虑?缺乏理性思维,缺乏起码的尊重,是不可能拥有成功的民主制度。
为什么?或许香港市民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但这显然并不应当是香港所追求的公民社会,更不是“正常”现象。有人说,民主就是要包容不同声音,就是要允许各种言论,不应当攻击“持不同意见的年轻人”。但这是怙恶不悛,被反对派视作民主盟友的英国,会出现这种极端一幕?即便对官员不满,最起码的尊重仍是必不可少,你可以站立默示抗议,可以高叫口号然后被赶离场,也可以在场外举起标语横额大叫攻击口号,但在会场之内,任何极端言行都是令人可鄙的。
“占中”荼毒遗祸无穷
当前的一幕,不仅仅反映出香港的大学、香港的大学生所存在的问题,更多的是在反映出,近年政客与政治势力凡事奉“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为宗旨,已经严重侵蚀人心,破坏香港以往理性的公民社会风气。这种动辄以粗口、以极端行为手段的做法,在过去数年间,已经从一些个案,变成“泛民主派”及其支持者中的一种普遍现象。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从远的说起,是立法会内反对派政客的粗口表演是最恶劣的示范,除了粗口,掷杯、丢道具、丢鸡蛋每每出现,台湾议会式的低劣议事文化逐渐在香港落地生根。从近的说起,两年前,林慧思这名小学教师,在街上用粗口辱骂前线警员,不仅没有被“泛民”批评,反倒成为“民主英雄”,政客轮流替她辩护。同一年,演艺学院毕业礼,毕业生分别用各种粗口手势以及侮辱性的方式投向特首,同样,反对派政客没有人站出来指责,更多的是在“叫好”。又是同一年,粗口谐音的“路福西”玩具,在一众反对派大佬中、在“民主牧师”手中、在港大中大副教授手中,一次又一次的拿出来欲达到侮辱官员的目的。近日的渣打马拉松,反对派的喉舌媒体更是替“D7689”这种粗口谐言的攻击摇旗呐喊。当用粗口攻击政敌被视作“有创意”、“有料到”,会给香港青少年造成怎样的恶劣影响?
而“占中”期间更是粗口的“集大成者”,“占领”者不仅以破坏法律为荣,更是将粗口攻击政敌上升到无以覆加的地步,鼓励、煽动青年参与者用粗口攻击。公民党余若薇曾称,到“占领区”的数小时,听到的粗口比她一生中听到的粗口还要多。粗口还只是其次,更多的是其他极端的违法行为。
有这样的“民主政客”,又岂不会产出这样的“民主粗口青年”?香港市民还放心让这样的政客去管治香港?而这样的“民主粗口青年”所代表的是怎样的一种价值观?他们今日可以用粗口攻击官员,明日同样可以用粗口攻击任何反对他的人,在他们眼中,容不下任何不同意见者,试问,要这样的民主有何意义?
扫一扫,关注大公网《微香港》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