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一家报纸刊登批评其社评的拙文,在我是绝无仅有。因此,我在这里交代为何请《明报》刊登批评其两篇社评的拙文《请理清你们的思路》。
一句话:《明报》是一个社会公器,其社评志在引导香港舆论,关于2017年普选行政长官的重要观点短短两个月前后自相矛盾,既对读者不利,也于《明报》的志业有误。如果仅是后者,则拙文可仅供参考;但是,必须顾及前者,于是就有请《明报》发表的不情之请。
观点反覆逻辑混乱
在等待回音时,读到《明报》2014年5月12日社评《推动温和严防激进 普选争论主要防左》又提出一个新观点:“泛民主派”与“建制派”都有一股偏激力量,视不同意见为敌我矛盾,这是必须防止的“左”;“温和派不能被动地等待民众认识其主张,须主动出击,让社会明白普选讨论有第三条路”;而“温和派”便是陈方安生为首的“香港2020”和18学者。对照其5月9日社评《鸽派应与鹰派分道扬镳 消除逼登激进战车险境》,尚敦促“泛民温和党派应该退出真普联,与激进势力切割”。显然,3天后,该报编辑部高层放弃了对于“泛民温和党派”的期望,而将希望寄託“香港2020”、18学者等松散或临时的政治组合。
这一非仔细观察不能察觉的调整,也许是、也许并不是对拙文的含蓄回应,但总归是《明报》有关人士最新的观点。
然而,5月16日《明报》社评《翘首以待政府拿出无筛选方案》,虽仍以“并无公民提名”作为“泛民中间温和力量”的标籤,却提出“中间温和”这样一种逻辑欠严谨的提法。相比“泛民主派”政治团体坚持“公民提名”或含有“公民提名”的“三轨方案”,“香港2020”、18学者等方案确实属于“泛民温和力量”;“中间”却不知从何说起?
5月24日《明报》社评《激进势力使佔中变质 勿鼓动市民沦为轿夫》对“佔中运动因为激进势力主导而变质”给予强烈批评,在我看来是该报有关人士对其5月9日社评的修正。后者当时表示:“即使如此,我们认为佔中运动仍然应该继续践行下去,不单让激进极端者有空间表达要求,藉?政治光谱不同人士的不同取态和做法,相互对照,或许可以起到促进事态进展的作用。”一幅激进面孔。但是,前者又提出一个新称谓:“泛民中间理性力量”。
从其语文意境来看,“泛民中间理性力量”即“泛民中间温和力量”,“理性”对应“温和”无不可,问题依旧在“中间”。如果“泛民主派”是根据其普选行政长官方案有无“公民提名”来区分,那么,就只有“激进”(或“非理性”)与“温和”(“理性”)两类,无所谓“泛民中间力量”。换言之,《明报》社评作者的思想和逻辑混乱依旧存在。
再过两天,5月26日,《明报》社评《政制扭曲温和派受压 苦无出路恐逼上梁山》,称:“最悲惨的是建制派及泛民的温和派,论手段行为不够激进派夺眼球,又无法阻止愈来愈狭窄的政治光谱与空间。”这一回,又出现了“建制派的温和派”,问题是,该文结尾称:“若目前的左倾思潮延宕不去,‘爷去投八路’或会蔓延到温和派,并不为奇。”既没有说明可能会“去投八路”的“温和派”是否包括“建制派的温和派”,更是再次回到了该报5月9日社评同情“佔中”的激进立场。
正因为《明报》社评一而再而三地出现观点反覆和逻辑混乱,我决定将5月9日请该报刊出的那篇评论在敝人于本报评论版的专栏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