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一个更野蛮生长的北京,又被北京堵在门外。”暂时逃离燕郊的苏更生说。从前她觉得自己离政治挺远,但经燕郊一役,她成为“京津冀一体化”、“睡城”等问题的热衷粉丝。
在世界范围内,英国伦敦、法国巴黎、美国纽约等国际城市的卫星城都曾经历过睡城、卧城、新城到带城的进化。“睡城是发展的阶段性问题,没有睡城也就没有未来的新城,”牛凤瑞对燕郊的发展持乐观态度。
“所以我们讲最关键的一条,还是把当地的产业发展起来。”2014年5月底,河北省委书记周本顺在接受凤凰卫视采访时说道。
而这一切,又需要仰仗便捷的轨道交通,打通断头路。“技术和投资都不存在障碍,主要取决于北京市政府的意愿。”牛凤瑞说。
曾经罗永洁觉得通州已算北京最后的屏障,直到她举家迁至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楚河汉界,我已经在河的那边了,”罗永洁说,“这里相当于北京之外,最后的堡垒。”
每次回家越过潮白河的短短几十秒,总让罗永洁有一种坐过山车的起落感。但现在,当她在许多个夜晚乘坐814公交车沿着102国道一路向东,越过北京通州的郊野,越过几近干涸的潮白河,在一片昏惑中,她看见了灯火通明的彼岸。
(应受访者要求,罗永洁、徐程年、白苏、许小飞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