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然亦
越来越多的证据在证明,“佔领中环”真正目的并非要促成普选,而是要摧毁普选。前日举行的第三次“商讨日”投票,在故意操弄与摆布之下,二千五百人“筛选”出三个“公民提名”方案,完全排除其他“温和”反对派方案。这种赤裸裸操弄投票程式的结果不仅令香港市民感到愤慨,连反对派多个团体也于次日发出愤怒声明,怒批“佔中”主事者欺骗玩弄“盟友”。这一结局预示?,“佔中”意图以激烈手段挑动社会斗争,最终将反噬自身。
在前日投票中,学民思潮的所谓“学界”方案、社民连的方案,以及真普联的方案成为得票最多的三个方案,当中前者更是得到过半票数。然而,按照反对派组织真普联的事先吹风,他们最想见到也是预期可能出现的结果是,“学界”方案、真普联方案、十八学者方案香港2020方案,也即代表了左、中、右三种意见的方案可以跑出,以安排在6月22日的“电子公投”当中由整体反对派投票。
但没有想到的是,“佔中”“商讨日”主事者为求操控“电子公投”的选项,在前日突然玩弄手段,将社民连方案从真普联方案中分拆,直接否决了其他所有的相对“温和”的方案。如果说这一结果达到了“佔中”者的目的,从另一方面来说,却是将反对派内部的严重矛盾完全暴露出来。
例如,四月底刚到美国访问并得到美副总统拜登“偶遇”的陈方安生,昨日以“香港2020”的名义发出批评,声称,“佔领中环”行动于“商讨日”中选出三个性质相似的行政长官普选方案,将令6月22日的全港投票中缺乏真正选择。参与“商讨日”只局限于同意“佔中”的社会运动活跃分子,并不是香港全部市民的合理缩影,由此而产生的三个方案都不能反映全港不同政治倾向的多种选择。因此,6月22日全港投票亦不是一个能反映社会各种不同政治取向的真正选举。
意图煽动起更大政治危机
该团体进一步指出,由于经确认的三个方案都包含公民提名行政长官的机制,这个选举结果难免会将很大部分不愿意与中央政府对抗的市民排拒于运动之外。对香港2020来说,他们将继续推动政改方案,确保所有合资格选民都有权选出扩大了的提名委员会委员,从而令提名委员会在提名过程中直接反映市民意愿。并呼吁所有持相同想法的团体和他们一起,为提名程式符合基本法及国际标准达致共识而努力。
公民党立法会议员汤家骅个人提出的政改方案建议,未能在昨日的“佔中”“商讨日”中被选出,他昨日亦发表声明,表示不会参与6月22日的“电子公投”投票,并称“佔中”决定的三个方案都有“公民提名”,支持“温和”方案的人没有什么选择,投票亦没有什么意义,但他强调不是呼吁市民投票或不投票,市民自己会作出选择。
而包括公民党党魁梁家杰、民主党单仲偕等人,亦以不同方式发出不满意见。提出“十八学者方案”的青年学者方志恆虽然称会尊重结果,但不满之意溢于言表。
眼见如此情况,真普联召集人郑宇硕昨日召集所有党派开会,意图尽力压住内部反弹并继续粉饰太平,声称“没有分裂的本钱”、“要继续团结下去”云云。但对于其他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反对派来说,这种“安慰”更像是一种讽刺,不仅起不到安抚作用,反倒为日后更大的分裂点燃导火线。
“佔中”主事者的意图已经十分明显,意图操弄“商讨日”结果,来达到操控“电子公投”的结果,而这些结果将直接推高政治对抗张力,直接与中央与特区政府作对抗,煽动起更大的政治危机。按这种趋势下去,普选将不再有实现的可能。
李源潮指出“佔中”三要害
事实上,国家副主席、中央港澳工作协调小组副组长李源潮本周一已经明确指出,“佔中”本身的“三大要害”。他说,“佔中”违反基本法“是抛弃基本法另搞一套”,而抛弃基本法,普选就没有法理依据,“还搞什么?”第二,“佔中”影响香港繁荣稳定,“还做不做生意?香港最大的生意是在中环吧,你把中环佔领了,香港还做不做生意?”他认为“佔中”会影响香港营商环境,甚至影响香港市民生活。最后一点,李源潮质疑,“佔中”阻碍普选,“结果是什么?佔中能佔出一个好的普选吗?”如果把普选“佔没了”,或者“佔迟了”,很有机会影响2017年没有普选。他说,在这个情况下,“佔中”是“把普选实现了,还是把普选弄没了?”
归根结底,香港的政制发展必须以基本法以及全国人大常委会的有关决定作为根本依归。任何绕过、否定这些宪制性规定的行为,不仅无助于凝聚共识,更将危害到普选的落实,绝非市民之所愿见。“佔领中环”尽管以美丽的政治口号作为包装,但实质上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政客谋利手段,也是与民为敌的政治危险行为。
上月底李源潮在会见香港团体时已清晰地指出特区普选的“四层意思”:循序渐进发展民主、依法有据落实普选、行政长官爱国爱港、有利香港繁荣稳定。如果说“四层意思”是重申中央的坚定立场与态度,那么他日前的讲话则是更进一步指出了香港普选所面临的重大障碍,也是提前对香港各界的作出提示和预警,值得香港各界市民认真思考与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