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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研究生毕业季伴生“科研烂尾楼”

值得庆幸的是,作为未来改革的方向,这一点十八届三中全会《决定》中也有所体现:打破行政主导和部门分割,建立主要由市场决定技术创新项目和经费分配、评价成果的机制。

  但另一方面,对于那些酿成科研烂尾楼后果的研究生,导师们又“不舍得卡”:“硕士生助学金只有3年,不通过对学校是麻烦事,而且要是逼急了,学生跳楼了导师也付不起这个责任”、“还是得高抬贵手,毕竟相处几年也是有感情的”。

  此外,一些高校不甚合理的研究生培养时间安排,从某种程度上加重了这种局面。陈德旺说,学生研一年级,整个一年都用来在上专业课,直到第3学期即研二年级才着手科研论文的开题,第4学期只够做一半,到了第5学期尽管还没做完,但就跑去找工作了。

  今年春节期间,休息不到10天的陈德旺早早投入实验室工作,但他告诉记者,只有一个学生过完年就赶回学校,“相对积极”地做起了科研,“其他的就只有放羊了,尽管抓得紧,但这也只能靠自觉了。”

  在“科研烂尾楼”现象的讨论中,“导师”被不断提及。

  身上压着烂尾楼的师傅

  能否带出建筑真理殿堂的徒弟

  李东风将导师和研究生比作“师徒关系”,在他看来,导师的正确引导能让学生避免出现烂尾楼现象。然而,现实中一些导师自身工作忙、兼职多,对学生的督促和指导却不尽如人意。

  华南师范大学研究生答辩每年都会在5月中旬至5月底间集中完成,6月份召开学位授予讨论会。李东风告诉记者,他的学生一般论文完成情况顺利,从5月20日开始即可答辩,但学院里有些老师的学生有的会因为论文质量拖延到6月初,甚至有的同学临到答辩前一天论文仍未定稿,“可想而知,这样的论文效果会如何?做的东西又如何?”

  导师似乎还应该扛起对学生规划的责任。华南理工大学环境与能源学院教授汪晓军说,作为研究生培养的“总设计师和规划师”,导师对每个学生的研究都应有相应的计划。“重要的科研项目不能指望硕士生,也不可能完全给硕士来承担,否则就有烂尾楼问题。”

  然而,不管来硬的督促,还是来软的指导,对于科研烂尾楼的问题解决似乎只是治标不治本。

  李东风说,如果个别导师本身科研能力不高、科研方向不稳定,对学生的科研把握没底气,学生科研进展也会受到影响。“有的老师上完课就完事,能提个副高职称就好,连教授都不需要,也没其他要求。”他说。

  更为重要的是,当导师手里还握着一笔科研烂尾楼的“债款”,如何身体力行将学生指导好?换言之,身上压着烂尾楼的师傅,能带出筑起真理殿堂的徒弟来吗?

  电子科技大学教授彭真明告诉记者,在他眼里,现在基础研究领域的烂尾楼太多了,“基础研究本身就是个长效机制,三五年也做不出什么东西,拿几篇阶段性文章交差的非常多。”

  由于一些科研工作者能在社会兼职等工作中能找到更为宽阔的“钱路”,因此,心思就根本没放在科研上。在他们身后,往往是更大的“烂尾楼”。

  正如一些学者所言,“科研烂尾楼”是一个症状表现在学生身上,病根儿却出在导师,以及被科技界诟病已久的重立项轻验收科研制度的问题。其破解之道若从学生下手则是本末倒置,从导师开刀、从导师和学生所在的环境问责才能切中要害。

  • 责任编辑: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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