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净根了你可以到大学当老师,也可以变成公知,但如果你没有净根,你就在企业家堆里,我不主张企业家扮演公知的角色。第一,人家公知是专业,不是律师就是社会学家或经济学家,你企业家又不专业,偶尔说点什么还挺闹心;第二,公知都是软约束,说的都是相对标准,而我们是硬约束,利润、就业、增长等报表都是绝对标准,亏损就是亏损,我觉得不能松懈,人一旦进入软约束就容易飘。另外,真理都有相对性,何必那么较真呢?
公知有时候较劲,都是时空有限,他就活那么几十年,而且观念的争论很容易上升到意识形态,在没有法制的情况下,争论可能会演化为街头暴力。但是有法制有保障的地方,在法制比较健全的国家,无论怎么吵都不会打起来。在中国转型的过程中,我们要有耐心、更理性,期待法制更健康,也期待企业家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人的一生就那么几十年,能够做的事情很有限,要把有限的事情做好。人得受委屈,不仅是为自己受委屈,也要为社会发展过程中的阶段性不满承受委屈。民营企业当年注册个公司都不容易,今天一块钱就能注册公司;当年做公司时没人给你投资,现在那么多人给你投资;当年科长都不爱待见你,现在书记、市长都接见你。
所以,发展都是阶段性的,要在发展过程中,使你的言行与社会转型匹配好,要守住你的本分,并抱有期待。这种期待有时候要说出来,但也不一定都说,也要分场合、分人。比如,你到哪都嚷嚷,这也不是企业家该做的。
实际上,10年前在泰山会上,我们就解决了“在商言商”的问题。当时有一些工作人员有意无意地让企业家去讨论生意以外的事情,我们当时就制止了。柳传志表达了“一亩三分地、自己的菜园子”的观点,而当时我就说了,“不要别人进洞房,自己高潮”—就相当于别人兴奋,跟你有什么关系?把耳朵塞住,被子蒙住,自己躺床上就行了。偶尔碰到喜欢聊这个话题的人,我就调侃不要扒窗台,看别人进洞房自己高潮,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