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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君玉:乌克兰或可“入欧”但绝难“脱俄”

上世纪九十年代,有人在谈到俄欧不可调和的矛盾时,用了这样一句名言:欧洲不可能吞下一个不经改造的俄罗斯,而要俄罗斯按欧洲标准去改造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就未来发展而言,乌克兰或许有朝一日被欧洲接纳,但要想完全脱离俄罗斯则是不现实的。

乌克兰抗议者包围并封锁了基辅的议会大厦。

  乌克兰抗议者包围并封锁了基辅的议会大厦

  上世纪九十年代,有人在谈到俄欧不可调和的矛盾时,用了这样一句名言:欧洲不可能吞下一个不经改造的俄罗斯,而要俄罗斯按欧洲标准去改造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此言似也适用于乌克兰。不是乌克兰不愿按欧洲标准去改造,而是俄罗斯不允许其离自己太远。连日来乌克兰的街头骚乱不禁令人回想起十年前的“橙色革命”,也再次把俄欧对乌克兰的争夺推上前台。乌克兰“入欧”步伐不息,俄欧争夺就不止,乌克兰局势动盪将在所难免。

  如何平衡欧俄,一直是乌克兰切肤之痛。诚如一位分析家所言,对乌克兰而言,再亲俄的政治家也不会放弃融入欧洲,再亲西方的政治家也不会冒险得罪俄罗斯,这正是乌克兰的尴尬。二○○四年“橙色革命”给乌的最大教训是,在国家政策取向上不能过度亲俄,而二○一○年亲西方总统尤先科在选举中败北,也令乌意识到,完全投向欧洲也是死路一条。

  融入欧洲是乌从根本上摆脱被动的唯一选择。乌克兰本身就是一个撕裂社会,东部亲俄,西部亲欧,两大阵营泾渭分明,政策取向明显对立。同时,融入欧洲将有利于乌经济结构调整,获取经济发展急需的资金,更容易获得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贷款,这都是乌克兰梦寐以求的,也是俄罗斯无法满足的。能搭上欧洲“快车”,乌克兰就有可能步入发展正轨,否则将可能永远作为附庸,亦步亦趋地跟在俄罗斯后面。即使亲俄的亚努科维奇取代亲西方的尤先科上台,也未放弃融入欧洲计划。

  但乌克兰脱胎于前苏联,就经济结构而言,乌克兰不可能离开俄罗斯而自立。乌克兰过去是前苏联的“粮仓”,国内并未形成完整的工农业体系,经济上依赖俄罗斯是歷史使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特别是在能源领域,乌几乎所有天然气都是从俄进口,俄把“气阀”一关,连中南欧都挨冻,更别说乌克兰了。

  多年来,为了遏制乌“西向”企图,俄不断用天然气这一“杀手锏”施压,取消乌原来享受的独联体内部价,多次提高天然气价格,与国际价格接轨,甚至高于国际价,并以乌拖欠天然气费用为名,多次在寒冬腊月停止供气,令乌克兰苦不堪言。俄的立场十分清楚,独联体是俄势力范围,乌克兰又是独联体“之核”,容不得他人过度染指。

  冷战虽然结束了二十多年,但冷战阴云依然在欧洲大地徘徊。俄欧间虽然不再有爆发核战争的危险,但争夺仍然是有我没你的公开对抗。处于夹缝中的乌克兰面临的是“二取其一”的困难选择,倒向任何一方都意味着失去另一方,而且倒向任何一方的收益,都无法弥补失去另外一方的损失。亚努科维奇对俄欧“等距离外交”看似明智,但却导致双方都对乌持怀疑态度,“脚踏两隻船”的后果是两面不讨好,俄欧“窗口”角色没演成,现在倒成了双方攻防的前沿阵地。

  就未来发展而言,乌克兰或许有朝一日被欧洲接纳,但要想完全脱离俄罗斯则是不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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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责任编辑:单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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