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燕
藉免费电视发牌事件,反对派及其喉舌报诬陷中联办“不惜破坏‘两制’,介入香港事务”,是完全说不通、不合逻辑的谬论。
抓住一点半点社会小事,例如今次发牌事件,由于有些市民觉得“不发牌无疑少了些免费娱乐”的这方面的“显浅民意”,便乘势提升至政治层面,这种做法原是反对派及其喉舌报的惯常伎俩,目的为反中联办、反中央、反特区政府,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今次发恶,更是不认识民主、不明白议会运作之幼稚之举。
议员权力来自选民
要讨论立法会议员的投票意向,就要分清楚议会内与议会外两个截然不同的形势,以及议员本身的席位究竟从何而来。每位议员之所以能成其为议员,他们都非常清楚,其席位都是靠选民的支持而来,并不是中联办与议员接触一下,议员就会轻易改变其原先的投票意向。中联办是中央派来负责联络工作,当然必须把工作做好,而符合香港整体利益的事情,中联办更有责任提醒各界,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做法,合情合理合宪合法。即使在议会选举期间,讨论投反对票或贊成票,甚或拉票,同是一家人,也会持不同意见,就是讲到面红耳赤,也还是讨论,也还是很正常,任何一个国家和地区都有这种情况出现。这当中,只要不是说你不这样投票,“我就缚住你”“我拿菜刀斩你”“你出不了这个门口”等等恐吓言词,便不叫做“威逼”、不叫做“干预”、不叫做违法。早前有人在网上散播围堵议会,“公民拘捕”不同其投票意愿的议员的言论,才是恐吓议员,才叫做违法。
如果中联办可以影响议员投票意愿的话,那么,香港议会早就如反对派有些人爱说的口头禅:“‘赤化’了”,何来反对派议员越来越肆无忌惮?另一方面,议员多有政党背景,政党要党员在议会里如何投票,党员必须遵从,没有其他选择,若党员老大不情愿,要么退党,退党后便可凭一己意愿投票。但只要一退党,很大程度会丧失其政治前途,民主党有党员年前就因为不同意党内某个决定,他便退党,做其无党派背景的议员,投其一己想投的票。结果,其声势、地位大不如前。这就说明了,议员本身的席位、权力,都从选民而来,选民支持一个政党,该政党就有能力推举党员出来参选。党员够票,当了议员,权力就是这样扎根于选民,而不是其他人或机构如中联办。在议会里,选民、政党、议员,乃结成一条“链”,体现了民主社会中议会里的民主精神,议会外其他人是无法“断链”的。
讨论投票并无不妥
说接触,当年反对派中有人不仅与中联办接触,还主动进中联办接触,才有后来的“超级区议会”政改方案出笼,有人还因此获得“超级议席”,进入立法会,做其“超级议员”呢。这种“接触”,大家又如何去理解呢?到底是谁“干预”谁呢?
再说有支持“佔中”的反对派议员与“台独”分子“谈话”,还反问“为何谈话都不行”。“佔中”首先是违法,要求分裂祖国的势力到港助你参与违法的事当然不行,这是另一个议题。这里想说的是:接触、谈话,中联办是名正言顺的,来港就是负有与各界接触、谈话的责任,怎么也不可能与“干预”扯上关系。
有功能组别议员在发牌事件上投了弃权票,该组别有选民不满意他这样做。站在议员的立场,他决定如何投票,与部分选民意愿相违背,不足为奇,世界任何一个地方,议员总不可能取得每一位选民的同意才去投票,尽管他是选民选出来的议会代表。至于是否大部分选民都反对他这样做,今后如何去调整其投票意向,是其个人的事。无论如何,也还是议会内的事情,跟受议会外不是议会持份者的“影响”甚或“干预”完全挂不上钩!
作者为资深传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