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一些人,特别是一些“80后”的新生代政客,表示他们宁愿继续委身于英国的殖民统治,也不愿接受中国政府管治。相比于被称为“中国人”,他们更愿意称自己为“香港人”。他们是否意识到香港可能会成为下一个印尼、马来西亚、阿富汗,在美国的政治和经济控制下获得看似“民主”的投票权,但仍然摆脱不了贫困?许多年轻人被误导,误以为实施普选能提高香港的民生水准,对此我表示很遗憾。我信奉民主,但我信奉的民主并不是那种受制于西方列强的殖民地式的民主。
京恪守让港逐步普选承诺
从上世纪五十年代至八十年代,我致力于抵制英国殖民统治者对港人的不公待遇和腐败问题。1984年中英两国政府签订了《中英联合声明》,我很高兴看到香港的法律将保持不变,“一国两制”将付诸实施。1997年主权回归中国之后,香港循序渐进地在立法会引入投票机制。要知道,英国人从来不允许在其殖民统治下引入普选机制,但中国政府却做到了。北京恪守承诺,让香港逐步走向普选。
然而,一些从未在殖民统治时期为社会正义挺身而出的香港人,却忽然在上世纪80年代站到台前,成立政党并自称“民主派”。显然,他们都希望成为未来香港的统治者,于是各自称王,皆以民主之名,裂变为多个政团。他们谴责中国拥护共产主义,但似乎未曾意识到中国的共产主义并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共产主义制度。中国所实行的是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体制。正是由于把共产主义的理念和中国的实际情况相结合,人民的生活水准得到了稳步提高。当然,这并不是说中国的制度完美无缺,比如腐败问题仍然亟待解决。我们可以看到,每一个国家,包括新兴民主国家如印尼、马来西亚和菲律宾等,都被前殖民统治者掠去了大量的土地或资源,而中国政府却经常在各方面协助香港,即使是香港仍处在殖民统治时期。
在主权回归之前,中英两国政府就已达成共识,香港的法治不会在1997之后改变,但这并不意味?香港可以在1997年独立。“一国两制”的制度设计很清晰,尽管香港维持50年不变,但主权回归于中国。中国的确践行了承诺,而一些香港政客却一再试图改变它。事实上,自1997年以来,所有与香港有关的对外事务一直由中央控制,但在本土事务方面,特区政府可以自行决定。关于2047年可能面临的问题,如果香港的反对派愿意等待、倾听和观察,而不是受伤之前先喊疼,我坚信中国政府必定能够提出一个被广泛接受的方案。我记得1997年前夕,一些香港政客也认为大限将至,大喊末日降临,但中国政府却充满信心地给出了切实可行,对国家和香港特区都有利的方案。
港应以改善生活环境为先
公平持正的人都承认,中国一直在严格履行《中英联合声明》,正如中国遵守二战后签署的协议,直到1997年才从英国人手中收回香港主权。每当香港回归中国的问题被提出,同一群政客就会聒噪生事,煽动少不更事、对歷史背景缺乏了解的年轻人,否定1984年签署的《中英联合声明》,进而要求实施“西式民主”。
中国政府目前还没有对2047年的安排做出任何表态,但香港一批所谓的“民主人士”既不想听,也不愿接受中国政府提出的任何方案。任何协定都要在双方磋商的前提下才有可能达成,但这些新“民主人士”认为他们无所不通,中国政府关于2047已无需多言,必须无条件接受他们的想法。事实上,这些激进的香港民主人士不认同任何与其想法相违背的态度或观点,似乎只懂得为了否定而否定。
为什么我们不能齐心协力,共同协商,提出一个关于香港未来发展的统一规划呢?香港目前的当务之急,是为普罗大众创造更好的生活环境,达致更加公平的财富分配。诚然,我们不希望看到战争和杀戮,正如我们在埃及、叙利亚和其他国家所见。这些国家在呼唤“民主”之时,通常就是引发血腥政治冲突之日。
(本文转载自《中国日报》香港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