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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学东:大转折时代,选择做一只鸵鸟

作为传统杂志人,对于即时传播技术给我们带来的冲击,最重要的在于在坚守杂志精神的同时,做出调整,适应消费者消费习惯的变化,适应传播平台的变化。我个人相信,未来的杂志,一定是纸质和新介质并存的。


  2,《中国周刊》的选择,基本上基于我对杂志业的判断。去年下半年以来,我在杂志社内部提出了一个概念,新媒体时代做“新关系媒体”。

  所谓新关系媒体,就是在品牌影响力的前提下,在经营上转型,不是单纯地依靠传统广告或活动模式(我们的传统经营做的本也不好),而是转向服务与资源整合,或许打开一个新天空。传统媒体已经深陷泥淖,任何向前的努力挣扎,表面上看似是腾挪开了一定的活动空间,其实是陷的更深了。

  这个时候,稳定心神,寻找身边称手的棍子绳子,支撑自己,才能拉自己出泥淖,而不是挣扎向前。这根棍子绳子,就是媒体所拥有的品牌。中国周刊这四年来在内容生产方面的努力,已经为它积累了一定的口碑。所以,擦亮品牌,活用品牌,整合资源,传统的营销或许也能别开生面,为转型提供物质支持。擦亮品牌,首要的自然是学会利用新的传播技术传播平台,这一点我们虽然也在努力,但做得显然不够。

  除此之外,从传统杂志操作来说,还包括两个方面:

  一个是独特的内容生产,这是媒体机构保持自己的价值立场和媒体属性的基础,也是媒体品牌的价值所系,也是我们这些人愿意坚守传统媒体的价值所在。没有这个,媒体就不再是媒体,只剩下商业,那就不再值得坚守。基于技术进步对受众消费习惯的改变,中国周刊在选题议程设置和报道方式上,都做了调整和探讨,以适应这个时代的变化。这一点,我曾有专文谈过,也有颇多收获。

  所以,在许多同行节约采编成本不再强调原创性内容的时候,《中国周刊》一直坚持在原创性内容上投入人力物力,以赢得影响力和公众的信赖。没有原创性的内容,靠摘编,是不可能真正拥有话语权的。

  事实上,这种独特的内容,靠自媒体是无法完全完成的,这是团队合作的产品。这种产品,理论上本身也是能够实现商业价值的。不幸的是,在中国的山寨之风下,法律不能保护创作者的权益。比如今年中国周刊所做的许多报道,在社交媒体和互联网上甚至纸介质上都有广泛传播,但许多同业在传播时,不仅抹掉了中国周刊的印记,还打上了自己媒体的印记,这显然不是同业没有版权意识。这种山寨海盗行为,其实是加速摧毁传统媒体业的一种力量,而同业的这种行为,恰恰是助纣为虐,落井下石。这也是传统媒体自身核心价值无法真正彰显,只能沦为技术主导型媒体、蓝领工人的一个极其重要的原因。新媒体时代,内容价值的回归,技术壁垒可以维系很短的销售时间,长远看还需法律保障。

  第二个方面,是媒体内容生产的产品化。去年下半年,我的同行朋友,计算机世界的黄翔和IT经理世界的黎筝,在媒体内容生产的产品化方面给了我许多教益,可惜,我商业意识不够,反应迟缓。

  直到今年很晚,中国周刊才开始内容产品化的尝试,既是整合资源,也为经营转型准备。虽然,刚开始,非专业人员操作,但也已有所收获。总结下来,感觉还是有甜头。所以,产品化和资源整合,最近正在成为我们内部的流行词。

  在中国媒体走向市场化的过程中,一个毒瘤一直伴随着媒体的发展,那就是一些无良媒体,它们不是通过专业服务获得市场,扰乱了媒体业的正常经营秩序,也让这个行业正常的营销传播投入,转化为“灭火”的公关行为,这种劣币驱逐良币的情况,进一步抽干了媒体发展应该获得的正常市场。经济的恶化,这一点未来可能会更厉害。

  除了部分内容专项产品化为,今年上半年,电商领域的营销名家、曾任凡客和京东副总裁的吴声兄,对我们中国周刊所做传统内容的产品化方面,给我提了不少建议,让我茅塞顿开。不过,真正做到,不仅需要人力调配,更需要我们内部观念的调整,尤其是我的观念的调整。在产品化及做好服务的同时,我们同样会遇到一些令人悲哀的场景。

  去年以来,我看到了问题,却没有能够真正去落实,行动的迟缓,一再贻误战机,以至于我的同事在会上批评我,只是一个理论家。如何从书生办刊,真正转身为一个有点良知的会谈钱的出版商,于我,也是一个痛苦的抉择,甚至,比杂志的转身可能更痛苦。

  • 责任编辑:郑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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