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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媒:中共自身反腐最有效 西方"反腐败秘诀"多为骗局

中国共产党保有了儒家士大夫的道德理想,并从攸关政权生死存亡的自身利益出发加强反腐,形成当今遏制腐败的强大动力,正推动中国政体反腐的一个上升期。

  腐败还有多种维度和表现形式。比如,在发达民主国家,约翰斯顿教授定义的“权势市场腐败”就尤其泛滥成灾。但是这种腐败如政治竞选捐款,利益集团游说,“旋转门”等已被合法化,换言之就是法制化的腐败。比如说,在透明国际的廉洁指数排名上,美国相当靠前,也就是说相当廉洁。但是在美国公众的印象中,远不是这么一回事。77%的美国人相信民选官员为捐款人服务,仅有19%的美国人相信他们是为美国的根本利益服务(盖洛普);59%的美国人认为选举不过是一场价高者得的拍卖游戏,仅有37%的美国人相信候选人的素质和能力决定胜负(盖洛普);70%的美国人认为整个政府完全被利益集团操纵,根本不反映国民的真正意愿(《新闻周刊》民调);93%的美国人认为政客会照顾竞选资金的捐助者(美国广播公司和《华盛顿邮报》报道)。在通常意义下,这些数字必然证明公众认为腐败严重泛滥,但是任何评级体系都不会予以收录,仅仅因为这些行为都是合法的。

  现在再回头看中国的腐败问题。腐败对中国并不是什么新问题,历朝各代都曾遭遇过严重的腐败。但在世界各国中,中国腐败的根源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一定程度上根植于儒家文官阶层——士大夫的角色困境。千百年里,士大夫一直是中国的政治精英,但其地位并非来自于等级制或世袭制,而是通过科举制的选拔晋身,出身平民,效忠皇权。士大夫的身份和地位,要求其必须恪守克己复礼、以致大同的道德理想,这一理想被北宋杰出的士大夫范仲淹提炼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千百年来,中国民众按照这一道德标准来要求他们视为“百姓父母”的文武百官。与此相对,儒家经典也推崇安定有序富足的家庭社会理想,即“小康”,让所有人包括官员的私欲和利益都能适得其所。不期而然,改革开放后,中国共产党宣布要在中国建成小康社会。数千年来,中国主流文化一直传承着这两种充满张力却又矛盾的理想,这也是中国式腐败千年泛滥的深层根源。

  明朝御史海瑞是中国历史上的著名清官。明朝官员的俸禄很低,反腐的法律十分严酷,但腐败泛滥到极点。海瑞为官十分廉洁,合法的俸禄很低,以至于无法维持家庭的生计。据说,一年之中,海瑞只在母亲寿辰日吃一次肉,他的两任妻子相继自杀。当下中国也有类似的困境,经济蓬勃发展,牟利诱惑无孔不入,政治权力却仍要恪守无私奉献的道德理想,这种矛盾和张力可能是当前腐败的深层根源之一。王岐山是中央政治局常委,分管反腐的中纪委书记,他的月薪可能仅相当于富人一餐的花费。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后的前30年,腐败程度相对较低,因为当时经济是公有制,几乎没有私人财产。市场化改革启动后,私人领域发展起来,腐败也随之泛滥。市场化改革导致的公共领域和私人领域之间的财富落差,成为腐败问题严重化的主要诱因。中国共产党继承了儒家士大夫的道德理想,承担着民众的道德期许,这导致党政官员陷入不为圣徒便为窃贼的尴尬困境。这种源于文化传统的深刻困境,决定了新加坡的高薪养廉政策,或美国的“旋转门”模式,都不可能获得中国民众的认同。在“反腐败秘诀”之类的大作中,根本不可能找到解决这一困境的药方。

  对世界各国来说,腐败的根源千差万别,以至于很难指望依靠预先定制的,舶来的,但脱离本国现有制度和文化背景的药方来遏制腐败。对中国来说,中共自身的反腐机制依旧是遏制腐败最有效的药方,决策者应致力于强化既有的制度,而不是推倒重来,盲目求医于舶来的药方。很多专家鼓吹中国应推动政治改革,引进三权分立、制约平衡的政治体制,这一药方导致的结果可能是成倍的腐败(也许会是现在的腐败量乘个三!)。

  • 责任编辑: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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