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家庭收入能够每年增长6%至7%,10至12年后收入将翻倍,这与中国总理李克强今年3月在全国人大会议上提出的目标相符。此外,如果中国在做到这一点的同时能使经济摆脱对信贷的依赖,那将是一项不寻常的成就——尽管这难免意味着,GDP要以远低于我们所习惯的增速增长。
这并非易事。降低投资和GDP增长,几乎肯定将给就业和家庭收入增长带来压力,除非通过从国有部门向家庭部门的显著资源转移来加以抵消。这种做法将遭到从强大的国有部门获益匪浅的政治精英的强烈反对,但我看不出中国还有多少别的选择。的确,不这么做的话,再平衡这道算术题是谁也解不开的。
本文作者是北京大学金融学教授,著有《伟大的再平衡》(The Great Rebalancing)一书
译者/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