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时间。任何新政权的产生都不能以一年两年为衡量新政权稳固与否的指标,伊拉克政权十年之内经济发展,政治获得了稳定。苏联东欧也经历了十年的磨合期。所以考察埃及新政权也需要十年的时间。对于埃及来说,也如同其它的国家一样,新政权如果沿着宪政民主的方向走,十年的时间已经足够。
第四,生活。任何新政权,都必须改善人民的生活,生活改善了,人民就会在短时期拥护新政权。穆尔西上台后,也以改善人民生活为己任,他针对埃及社会的长期问题提出一系列承诺,涉及安全、能源、环境卫生、食品补贴和交通等,但是穆尔西所承诺的大部分目标一年后没能实现,经济形势没有改善,生活负担甚至更加沉重。但是,生活的改善也需要有一个时间指标,也应该给新总统十年的时间,只是埃及人民等不及了,十年太久,需要只争朝夕。这一点,新政权做得不好。
第五,权利。经济生活即使改善,也是暂时性获得公民支持,要获得永久性的公民支持,还需要彻底保障人权,保障公民基本权利。从军方推翻穆尔西总统的过程来看,公民权利是得到保障的,选举游行示威权利并没有受到严重破坏。
穆尔西政权虽然在这五个方面做得不尽人意,但宪政民主的架构已经基本建立起来,除了生活还没达标外,其它四大要件至少及格。埃及新政权已经走上了宪政民主之路,穆尔西政权的倒台,也主要是民意的结果。只要走上了宪政民主之路,谁下台谁上台都是政治发展过程中的正常现象,地球离开谁都转,埃及人民离开哪一个政权都会正常运转,只要选票在手中,公民权利得到保障,人们可以选下一个总统,也可以选上一个新总统。因为政权不再从属于某个领袖、某个组织、某个集团,政权是公共政权,是为所有人服务,是所有人的服务工具。政权要以选票为依归。
综上所述,对埃及的幸灾乐祸是为时过早的,是没有客观根据的。对埃及的幸灾乐祸的实质是不想搞宪政民主,是对专制不自信的必然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