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在政治架构上还引入了三权分立体制,司法部门、议会在制约总统的权力与决策上也有着重要作用。而司法部门和议会中经常聚集着总统的反对派,这种情况从拉夫桑贾尼到哈塔米,再到内贾德,概莫能外。一向对外强硬的内贾德在他总统任期的最后两年尚且被反对派搞得焦头烂额,相信如何应对反对派也是未来罗哈尼任期内的难题之一。
难以调和的美伊关系
罗哈尼抛出愿同美国恢复外交关系的言论,等于向美国伸出了橄榄枝。但是在美伊之间要想真的结出和平之花、友谊之花还是相当困难的。
伊朗核危机自进入21世纪以来一直成为悬在美伊关系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但十几年来,从没有找到摘掉这把剑的恰当方式。美国对于伊朗核危机的态度不会发生大的转变,伊朗也不会一反常态,放弃铀浓缩计划。毕竟走向拥有核武器的道路无论是实际行动还是表面姿态,对伊朗或者对朝鲜这样的国家来说,更多的是一种战略选择而不是战备选择。拥核战略如果一旦放弃,无疑等于让伊朗主动放弃了同美欧对话的砝码。
同样,在目前仍陷入胶着的叙利亚问题上,美伊之间的关系同样难以调和。自中东北非变局出现以来,美国积极在中东北非各国问题上施加影响力,现在在叙利亚问题上也不断对叙利亚政府施压。但伊朗则一直是叙利亚政府的支持者之一。这一点在内贾德时期如此,相信在罗哈尼就任后也不会有180度的转变。毕竟叙利亚不仅仅是当初两伊战争爆发时,对伊朗提供了重要支持的伙伴,伊朗需要投桃报李;同时叙利亚也是伊朗维持其在中东北非影响力的重要平台。
美国实际上一直对伊朗这样政教合一如此紧密,尤其是宗教领袖为国家最高领袖的状况是持有戒心的。但问题是,伊朗现有的政治体制短期内也很难看到改变的可能性,尤其是当中东北非一系列国家的变局发生之后。尽管中东北非的变局被冠以“阿拉伯之春”这样一个欣欣向荣的名字,但实际上很多国家的政治稳定的态势仍旧没有出现。尤其是近期,曾经被看成伊斯兰国家世俗化典范的土耳其也出现了一系列问题,可能会进一步削弱世俗化力量的影响力。伊朗可能难以像缅甸一样,因为革新性政府或革新性领导者的出现,双方就可以坐在一起把盏言欢,哪怕象征意义大于实质意义。
作者任职于吉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