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国空军网络战司令部内部工作场景
美国政府的黑客攻击
在此,我们不妨也看看美国网络间谍的一些活动。下列几个个案是来自欧洲会议2001年美国梯队计划文件的(Haroon Meer):
——欧洲空中客机公司(Airbus)和沙特政府之间合同谈判期间,美国国家安全局把截获他们的通信,转交给波音公司和麦道公司(结果它赢得合同);
——美国国家安全局把一个工程设计的技术细节,转发到一个总部设在美国的公司(结果它把原先发明者的设计申请了专利设计权);
——CIA闯入了日本贸易部偷窃了美国汽车的配额谈判的详细信息;
——美国国家安全局截获德国大众(VW)和洛佩兹(Lopez)之间的通信,然后把它转给通用汽车(General Motors);
——美国国家安全局监视在Thomson-CSF/Brazil一个10亿美元合同的谈判,后来转发到雷神公司(Raytheon),结果它获得了的合同。
由此可见,网络作战或网络间谍的活动,并不只是中国垄断的,几乎所有现代国家都多多少少从事类似活动的。美国只指控中国恐怕别有意图吧。怎么说来呢?
美国这个程序,我们应该十分熟悉的:先制造一个坏人或魔怪,然后辩说需要政府保护,如更多的立法、更多的人员、更多的设备、更多的拨款……这一些,对很多人来说,恐怕像是在重看一部旧电影了。那么谁得益呢?
对科技人员说,不少工程设计工作都外流到中国去了,“中国网络威胁”一出可以“抢回”一些地盘,美国国防部不是计划增聘5倍以上的“网络战士”,从900增至4,500人吗?对一些网络安全公司来说,军事数码复合体(military digital complex)可成为一个更有利可图的新工业,取代军工复合体(military industrial complex)。对国防部来说,可以增加设备和费用,保持海陆空、太空、网络全方位军事优势。对鹰派人士及机构来说,这可是21世纪,除了无人机外的另一个新战场,低开支、零伤亡、高效率。对一些保守派来说,政府可以不断推动加强规管,不断增加控制自由技术,限制网上匿名和告密,等等。
小结
进入21世纪,美国发现两种低成本、零伤亡、高效率的现代电子先进武器:无人机和网络战。它们可以说已达“杀人不见血”的境界,网络战更是“无形无声、来去无踪”的。
网络空间计划可分为网络间谍和网络战争,前者是偷窃各种情报,包括工业、基础建设和军事等方面,后者是骚扰敌人军事建设、毁灭敌人军事设备,截获敌人军事行动情报,等等。目前几乎所有发达国家都在进行网络间谍工作,当然包括中国、美国、俄罗斯、法国、日本等。网络战争方面,唯一有证据的是,美国和以色列曾两次联手攻击伊朗核设备。这是一种战争行为,而不是盗窃情报行为。美国在这两方面都是举世无敌的。
妖魔化中国,把它描写为“数码恶魔”,在今天恐惧笼罩着的美国,还是有市场的。但这么一来,网络安全是否扼杀网络自由?更危险的,网络偷窃的回应为网络破坏,或网络间谍被误认为网络战争。什么构成网络空间战争行为?它的不能逾越的红线在哪里?没有一个人真正知道。这些问题都应得大家深思,也希望联合国尽快设立国际机构,尽早草拟“网络和平用途协议”。
(本文作者刘伯松是加拿大《七天》周报言论版主编,马来西亚籍华人。本文主要信息来自Haroon Meer,“Hacking incidents and the rise of the new Chinese bogeyman”,发表于半岛电视台网 2013-02-25。信息安全专家Haroon Meer 是Thinkst应用研究公司创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