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纪三十年代末，前苏联红军（Red Army）代表了斯大林的军事实力。它有500万军队，300多个军分区，以及包括空军在内的强大的预备役部队。在1939年党的代表大会上，国防人民委员（Defense Commissar）克莱门特 伏罗希洛夫（Kliment Voroshilov）甚至对与会代表说，前苏联红军在世界上似乎已经没有对手。
1939年8月，斯大林和希特勒签署了互不侵犯条约，事实上，这一条约使斯大林可以在波罗的海国家（Baltic States）和比萨拉比亚（Bessarabia）放开手脚大干一场，比萨拉比亚地区是指今天的摩尔多瓦周围地区以及乌克兰和罗马尼亚的一部分。斯大林尽力迫使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和立陶宛妥协——这是将它们合并到前苏联的前奏——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了芬兰。
芬兰人口370万，面对着一个人口是其40倍以上的国家，似乎注定失败——尤其是多年来的政治中立、营私舞弊的军火采购和自满，导致其军队兵员不足，资金短缺，装备简陋。
漫长的拉锯战
斯大林已经将超过100万前苏联红军士兵部署在芬兰边境线上，而芬兰，动员前，作战人员仅仅只有3.3万人。前苏联空军和海军出动了2300架飞机，而芬兰人只有114架飞机。
芬兰军队只有几个月的弹药储备，其中有一些是沙皇时代遗留下来的火炮，为数不多的坦克或重机枪。幸运的是，他们装备了性能出色的芬兰国产冲锋枪，能够为他们提供毁灭性的近战火力。
芬兰的“曼纳海姆防线”（Mannerheim Line）——得名于卡尔 古斯塔夫 曼纳海姆（Carl Gustaf Mannerheim）陆军元帅——保卫卡累利阿地峡的防线，它由简单缠绕在一起的铁丝网、一些障碍物以及与湖泊和沼泽相连的临时机枪掩体组成。曼纳海姆防线实际上是站立在雪地上的芬兰士兵。
然而，爱国激情高涨的芬兰人拒绝投降。“这么多俄罗斯人！我们将把他们埋葬在哪里呢？”一名士兵幽默的说。他的玩笑话很快变成了冷酷的预言。
1939年11月30日，斯大林发动了全面战争。红军强攻曼纳海姆防线，同时也入侵芬兰中部以切断来自瑞典的补给线。前苏联海军在海岸线上游弋，伺机而动。在空中，前苏联空军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对芬兰的港口、城市和军事驻地进行了狂轰滥炸。
但进攻迅速演变成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向芬兰中部穿插的战斗结局是遍地被遗弃的车辆和被冷冻的、冰雪覆盖的尸体。到处都是身穿白衣的芬兰狙击手设置的致命狙击点，导致了大量人员伤亡，芬兰滑雪分队使用冲锋枪、手榴弹、反坦克燃烧瓶发起攻击，然后迅速脱离危险。斯大林的海军企图登陆，但遭到了芬兰人的岸炮打击，没有成功。
但无论何处的战斗都比不上空战更顽强。
1918年，芬兰组建了航空队，一群反对布尔什维克的冒险家加入了战斗。其中，瑞典的埃里克 冯 罗森（Eric von Rosen），捐赠了一架飞机，并在飞机上涂上了他个人的吉祥象征——蓝色万十字章（冯 罗森十字卍）。它正式成为芬兰的空军徽章（但和后来纳粹使用的符号没有任何联系）。
1928年，航空队改编成空军。但它没有得到领导参谋部的陆军和海军传统主义者的充分支持，他们选择了以陆军或者海军为中心的领导人来管理它。但这也有积极地一面，芬兰空军更加的自力更生，使他们能够在恶劣条件下工作，即使在寒冷的苔原和荒芜的北极高纬度地带。他们开发了便携式掩体为暴露在外的飞机供暖；利用机动后勤支持来确保艰苦环境下的操作；同时具备了完整的单元级维修能力。
1936年，芬兰购买了两个中队的英国布里斯托尔“布伦海姆”（Blenheim）轰炸机以及两个中队以上的荷兰福克D.XXI战斗机。但是，它需要更多的战机。芬兰空军参谋长贾尔 F 伦德奎斯特（Jarl F. Lundqvist），他原来是一名炮兵军官。他偏爱轰炸机和海上巡逻机，这一思想限制了芬兰战斗机的现代化进程，当时，世界上战斗机的发展日新月异。
失意的战斗机倡导者眼睁睁地错过了无数的机会，现在回想起来，如果那时候能够争取到更好、更先进的飞机，那么就有可能显著影响冬季战争。
因此，在1940年，过时的福克战斗机构成了芬兰的空中防线，尽管它们只装备了4挺7.9毫米机枪，最高速度只有每小时286英里。不过，虽然他们的速度不足以拦截大多数轰炸机，但是如果由熟练的飞行员驾驶就会变成潜在的致命对手。
芬兰的战斗机飞行员都接受了一流的训练，这要感谢理查德 朱利叶斯 洛伦兹（Richard Julius Lorentz）中校和古斯塔夫 埃里克 马格努松（Gustaf Erik Magnusson）上尉。20世纪30年代初，洛伦兹指挥第24战斗机中队，这是芬兰最初的战斗机中队。当时，他的飞行员都以英国皇家空军的三机编队形成V形箭头感到自豪。但洛伦兹意识到了这种战术的效力有限以及不断增加的漏洞。
规定防御动作
相反，他采用了4机两两编队的战术思想，使用两架战斗机组成编队，长机和僚机构成基本编队。他强调相互保护、射击技术、利用飞机上的无线电和地面观测网络，并利用信号情报。他倡议建立一种简单的空中指挥和控制系统，在冬季战争的时候雷达无法在芬兰使用。同时，他将他的思想概括在1939年发行的空中作战手册之中。
古斯塔夫 埃里克 马格努松上尉是洛伦兹的飞行指挥官之一，他对战术是如此感兴趣，以至于自费参加法国空军的训练。在法国，给他留下深刻印象是使用枪式摄像机对训练进行分析以及每次训练任务后的广泛批评。
1938年，他现在自己指挥第24战斗机中队，他访问了德国。马格努松返回后，他确信现在是欧洲远离战争最好的一年。他严格地训练第24战斗机中队，强调战术、枪法和维护保养。他提倡侧向攻击、尾后攻击、偏角射击、近距离射击，以及先行攻击枪手，然后再攻击发动机和飞行员。
马格努松鼓励他的福克战斗机互相对抗，以及与更加老旧但更灵活的英国布里斯托尔“斗牛犬”双翼机对抗。这是出色的准备工作，使福克战斗机飞行员认识到，对抗双翼机例如波利卡波夫I-15“比斯”和波利卡波夫I-153“海鸥”战斗机时不要试图转向。
1939年的秋天，前苏联侦察机入侵逐渐增加，洛伦兹（刚刚被任命为战斗机指挥官）分散了他的飞机。空军为物资、弹药以及满载备件、工具和其他生活必需品的卡车准备了藏身之处。
“我们的团队精神高涨，尽管事实上，我们是敌众我寡，”伊尔马里 尤蒂莱宁（Ilmari Juutilainen）后来回忆说。“我们已经准备就绪。”
俄罗斯空军和寡不敌众的芬兰空军相比，飞机数量达到了20倍。前苏联部署了2,318架飞机，其中包括1,044架战斗机和855架轰炸机。前苏联另外还部署了395架其他类型的飞机，用于战略轰炸、伞兵运输、侦察、炮兵观察和海上巡逻。相比之下，芬兰的114架飞机包括42架福克下单翼战斗机，15架老旧的“斗牛犬”双翼机，18架“布隆海姆”战机。
11月30日，恶劣天气之中，斯大林的飞行员摆脱了芬兰战机的拦截，8架轰炸机突袭了赫尔辛基附近的港口和储油设施。但是他们错失了原定目标，而是在整个城市的上空投下了炸弹，造成近100名芬兰人死亡——并引发国际公愤。
第二天，更多的前苏联轰炸机飞临芬兰上空，但是遇到了马格努松指挥的福克战斗机机群。愤怒的芬兰人迅速击落了11架前苏联轰炸机，其中1架被马格努松击落。
这次遭遇战为以后的空战建立了一个模式。芬兰飞行员集中主要力量摧毁轰炸机，只在必要时或保卫自己的轰炸机和侦察机时才与战斗机作战。
12月19日，第24战斗机中队的飞行员击落了12架轰炸机，一名飞行员回忆说，“一切都酷似训练。”12月23日，他们击落了6架轰炸机和2架战斗机，芬兰空军仅损失1架福克战机——但其飞行员获救。
到年底的时候，第24战斗机中队以损失1架福克战机的代价，击落了54架飞机。
1月6日，17架伊留申DB-3轰炸机从爱沙尼亚起飞，飞越芬兰湾，但信号情报惊动了即将遭到袭击的芬兰人。因此，在乌蒂附近，第2波次8架轰炸机遭遇了驾驶福克战斗机的佩尔 埃里克 沙利文（Per-Erik Sovelius）中尉，他击落了一架轰炸机。
其余的轰炸机遭到了约尔马 萨尔万托（Jorma Sarvanto）中尉的攻击。在短短的4分钟，萨尔万托击落了6架轰炸机。第7架前苏联轰炸机当时正在下降，沙利文当它沿海岸滑翔的时候追上了它。
1月17日，芬兰人在卡累利阿上空拦截了25架图波列夫SB双引擎轰炸机，击落了9架并击伤了其余的飞机。三天后，他们击落了另外的9架图波列夫SB双引擎轰炸机，并以损失1架福克战机和飞行员的代价击落了2架玻利卡尔波夫I-16战机。
总之，在1940年1月份，芬兰的福克战斗机击落34架苏联飞机，主要是轰炸机。
残酷的寒冬
整个战争期间，洛伦兹和马格努松反复强调攻击轰炸机、侦察机、炮兵观察机。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式战机的威胁不断增加，芬兰人进一步完善了自己的战术，因此一旦前苏联轰炸机编队被定位，分散的无线电定向战斗机将“一窝蜂”的出动并集中发起攻击，在返回分散的基地之前尽可能多地摧毁敌人的轰炸机。
芬兰人在远程站点之间使用夯实的雪地跑道不断转移空军小分队。他们使用滑雪板而不是轮子在冰冻的湖泊上作战。由于1939年至1940年的冬天特别寒冷，维护保养简直是一场噩梦。技术人员冒着冻伤的危险甚至使用喷灯保持工具的温度。
疲劳所造成的事故——飞行员每天飞行8架次——造成了与前苏联战斗机和防空火力一样多的危险。一月底，第24战斗机中队只有28架福克战机还具备执行任务的能力。
幸运的是，争取更多飞机的外交努力，现在见到了成效。到达的飞机在瑞典进行组装，一共有116架飞机，在三月底之前准备就绪。
英国派出了30架的格罗斯特“角斗士”双翼飞机，法国提供了30架莫拉纳-索尔尼尔MS406型单翼歼击机，南非捐赠架29“长手套”单座双翼飞机（“角斗士”的前身）。
芬兰订购的其他战机，包括35架意大利菲亚特G.50型单翼机（32架在战争结束之前交付）；44架美国“布鲁斯特”B-239型战机（美国海军F2A-1“水牛”战斗机的出口版，尽管只有少数在敌对行动停止之前交付）；十几架英国霍克“飓风”战机，其中10架赶到时对于参加战役为时已晚。
莫拉纳和菲亚特，其性能大体相似于福克战机，1940年2月开始，这两款机型都被证明对前苏联轰炸机同样致命。
许多外国人自愿到芬兰服兵役，但芬兰人选拔严苛，实际上很少有人参加空战。唯一有组织的外国航空单位是瑞典志愿者中队——第19战斗机中队，由雨果 贝克哈马尔（Hugo Beckhammar）少校指挥。瑞典志愿者中队的飞行员和技术支持人员来自瑞典空军，他们装备了十几架格罗斯特“角斗士”双翼战斗机和4架两座霍克“哈特”式双翼俯冲轰炸机。
第19战斗机中队在1月初参加战斗，在超过62天的时间里，出动464架次，在战斗中损失了5架飞机，在一次事故中损失了1架飞机。相反，它的飞行员摧毁了8架（也可能是12架）前苏联飞机，其中包括3月10日在卡米耶尔维击落了1架四引擎图波列夫TB-3重型轰炸机。第19战斗机中队的出现，使芬兰空军可以解脱出来，集中力量在卡累利阿地峡上空。
1月份，斯大林下令谢苗 季莫申科（Semyon K. Timoshenko）取代伏罗希洛夫，谢苗 季莫申科是一名骑兵指挥官和系统的规划师。他制定了所有部队的训练计划，同时增强了自己的火炮和装甲车。然后，在2月，他发动了攻击。
曼纳海姆强悍的军队击退了前苏联最新的一次进攻，但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芬兰空军战机现在转向地面攻击，扫射那些试图越过拉多加湖的部队和车辆，后来也扫射那些试图越过维堡湾和其他冰冻水道的士兵。从空中看，前苏联红军队伍像一条“长长的乌梢蛇”，埃诺 卢卡宁（Eino Luukkanen）上尉回忆说。“我们不可能被提供一个更好的目标了。”一次打击可以击退一个营级规模的队伍，近一半的被击毁的车辆和人员尸体留在了冰上。
巡逻的前苏联战斗机也增加了芬兰空军的风险。“我们冷酷地下降到低空并打光我们的子弹，”埃诺 伊尔马里 尤蒂莱宁（Eino Ilmari Juutilainen）准尉回忆说，“然后是想办法保护自己，敌人的战斗机会从高空轰鸣着俯冲下来。 ……那些地面攻击是我们在冬季战争期间最痛苦的任务。”
季莫申科的战略和资源终于发挥了作用，他最终取得了成功。2月12日，大规模的炮火以及装甲车和步兵撕开了曼纳海姆防线。尽管如此，芬兰人败而不乱，士兵们以良好的秩序撤回到第二道防线。虽然法国和英国做出了保证，援助即将到位，但是芬兰人意识到这两个国家更担心他们自己与德国的战争。
芬兰人也知道欧洲其他国家都不愿冒扩大战争的风险，甚至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德国占领昔日盟友——前苏联的侧翼。
屈辱的和平
3月初，瑞典宣布，它不会允许任何外国势力通过其领土到芬兰参加战斗。来自曼纳海姆和其他前线指挥官的消息也愈发悲观。
3月6日，经过反复讨论，芬兰代表团离开斯德哥尔摩，然后第二天飞抵莫斯科。3月12日，芬兰和俄罗斯代表签署了和平条约。第二天，赫尔辛基时间上午11时许，一个屈辱的和平消息传回了芬兰，开始的时候，芬兰记者和外交官马克斯 雅各布森（Max Jakobson）回忆说，“安静的一天，举国哀悼。”
在冬季战争中，芬兰伤亡68,480人，其中包括24,923人死亡或失踪，43,557人受伤。其伤亡人数占全国人口的近百分之二。芬兰失去了其领土的10％和卡累利阿地峡，剩余的居民大部分回到芬兰避难而不是作为前苏联的公民留在原地。
尽管如此，芬兰凶猛的防守使它没有成为傀儡政权，同时也逃脱了和立陶宛、拉脱维亚、爱沙尼亚一样的命运。那些曾经是独立的国家最终被前苏联吞并。超过一百万波罗的海公民在古拉格劳改营失踪，其中大部分被枪杀或累死。
对于斯大林，些许的满意来自通过红军的悲惨表现和过度伤亡征服了芬兰。前苏联死亡人数达到了273,000人——是芬兰死亡人数的10倍以上——以及数万人受伤。
当被问及有什么收获时，一名前苏联将军回答说，“我们已经赢得了足够的土地埋葬我们的死者。”
斯大林特有的反应是以严苛的方式第一时间追究责任进行处罚。
他认为被芬兰人俘虏的5,648名前苏联士兵和飞行员是叛徒。当他们归国后，这些被芬兰人出于人道主义俘虏的士兵立即送到了古拉格劳改营。几乎没有人能够幸存。
3月份，按照斯大林的话说，伏罗希洛夫被迫“承认他的领导层破产”。空军司令官雅各布 什姆什科维奇（Yakov Shmushkevich kevich）与其他飞行员和地面指挥员一起被逮捕并枪毙。
但是对于红军的悲惨表现，斯大林本人应该承担最大责任。在大清洗中，几乎所有的高层领导和具有实战经验的军官都遭到了镇压，导致现在晋升的指挥官经验不足。再加上军队组织不力和训练不足，这意味着红军成为了一支外强中干的力量，很容易受到训练有素、强大对手的重创。
特别是空军部队。尽管它的飞行员曾经在西班牙、中国和满洲上空作战，但是他们的一点经验都是关于武器使用或按照既定的战术和原则。许多最有经验的飞行员也被镇压，这同时也弱化了空军的战斗力。
虽然冬季战争让红军和空军不得不做出了重大变化，但是一年多以后，德国入侵前苏联时，这种严重的缺陷仍然存在。
相对于战争爆发之前的实力，芬兰空军在冬季战争结束时变得更加强大。现在空军经过实战检验，经验丰富，信心十足。3月份，美国的空军武官报道，“迄今为止，芬兰飞行员已经取得了了不起的成就。”
芬兰人声称芬兰空军出动5,963架次，击落521架前苏联飞机：其中207架在由空军战斗机击落，另外314架战机被地面火力击落。洛伦兹的战斗机中队声称击落170架，据传，80％以上的前苏联飞机在空战中被击落。对于这170架，马格努松的第24战斗机中队声称击落120架，其中83％是轰炸机。芬兰战斗机飞行员挫败了前苏联空军进行系统轰炸行动的努力，无疑挽救了数百或许数千条生命——特别是在各个城镇和城市的平民。
性能标准
虽然即将过时，但是福克D.XXI战斗机依靠其飞行员的勇气、训练、战术和枪法获得了1：16的战损率。10名芬兰飞行员击落了68架轰炸机和战斗机赢得了王牌飞行员称号。芬兰共计损失了62架飞机，其中大多数是轰炸机、侦察机、炮兵观察机。
从芬兰的角度来看，最糟糕的决战发生在2月29日。由于情报失误，前苏联40架波利卡尔波夫战斗机在伊莫拉上空令人惊讶的困住了15架福克战斗机以及“角斗士”战斗机混合编队。在随后惨烈的低空格斗中，前苏联空军飞行员击落了7架芬兰飞机，而自己损失了4架飞机。
但这次微小的胜利是前苏联成功的顶点。斯大林可能已经损失了900架飞机，这一数字接近芬兰在战争初期拥有飞机总数的8倍。
1941年6月，希特勒废除了与苏联的条约，派遣德军进入前苏联占领的波兰，然后越过了前苏联的边境。芬兰加入德国阵营联合作战，希望收复失地。“后续战争”（Continuation War）一直持续到1944年的夏天，在此期间，芬兰空军在对前苏联空军的战斗中再次占据优势。
虽然由于红军强大的实力，芬兰再次求和，但芬兰人也再次成功地保持了其独立性，避免了战后东欧国家的命运，尽管他们再次失去了很多领土。1947年的巴黎和平条约限制了芬兰空军在战后的规模，而不是它的卓越。
今天，芬兰空军装备了F-18“大黄蜂”战机和英国宇航公司的“鹰”式战机，并配备了先进的精确制导弹药。它的飞行员参加北欧的空中力量以及包括美国在内的其他国家的演习。
如果芬兰空军的装备已经大大改变，那么其能力要求却没有改变。今天，相对于其规模，芬兰空军的战斗力非常杰出。 知远/吴新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