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网

大公资讯 > 大公军事 > 独家报道 > 正文

热闻

  • 图片

弗里德曼:阿拉伯世界没有宽容 与美国何干?

逊尼派和什叶派自7世纪起就为谁是先知穆罕默德的宗教及政治领导权的合理继承人而争斗不已。此事攸关我们的信誉?当真如此?在全球范围内,他们的文明每每错过了大型的现代潮流——宗教改革、民主化、女权主义、企业家和创新资本主义——此事攸关我们的信誉?

  奥巴马团队想在利比亚问题上表现得更聪明:地面不派军事人员。我们从空中对独裁者进行了斩首。但之后我们的大使被谋杀,因为地面没有军事人员充当裁判和“中心力量”,霍布斯赶在杰斐逊之前掌控了局势。

  如果我们还想通过空袭废除叙利亚的政权,同样的情况可能会再次上演。要想在叙利亚创造机会以产生多派别的民主,你需要在地面赢得两场战斗:一场是击败处于统治地位的阿萨德—阿拉维派—真主党—什叶派联盟;这场战争结束后,你必须还要战胜逊尼派伊斯兰主义分子和亲基地组织的圣战者。如果没有“中心力量”来支持自由叙利亚军中为数不多的没问题的部队,这两场战斗都会无比艰难。

  这些国家存在中间派,但他们脆弱而散漫。这是因为,上述国家虽为多元社会——混杂着不同的部族和宗教派别,如什叶派、逊尼派、基督教、库尔德人、德鲁士人和土库曼人——但缺乏公民意识,或深层次的多元化民族意识,即宽容、合作和妥协。只要有独裁者对各派进行“保护”(同时分而治之),他们就能聚拢一处。但独裁者消失后,就变成了缺乏多元主义的多元社会。没有任何一派能够信任别的派别,而对权力拱手相让——若无“中心力量”对各派的保护,这也绝不可能。

  简单地说,困扰阿拉伯世界东部的问题不仅是毒气,还有受毒害的心灵。每个部落或派别都认为自己处于成王败寇的关头,其他人都是对手。而当每个人都这么看时,这一看法就会成真。

  这也就意味着叙利亚和伊拉克都很有可能分裂为基本上属于同一宗族和教派的自治单元,就像库尔德斯坦。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它们之间能寻求到一些权宜之计,如黎巴嫩在经历了14年内战后的情形。然后,也许随着时间推移,这些小的单元能自行结合成更大,运转更好的国家。

  我依然认为对于阿萨德的毒气战,我们应以“武力及声讨”相回击,如我在周三写到的。但请不要对我大讲特讲这关系到美国的信誉。真是这样吗?逊尼派和什叶派自7世纪起就为谁是先知穆罕默德的宗教及政治领导权的合理继承人而争斗不已。此事攸关我们的信誉?当真如此?在全球范围内,他们的文明每每错过了大型的现代潮流——宗教改革、民主化、女权主义、企业家和创新资本主义——此事攸关我们的信誉?我不这么认为。

  我们挣扎已久,而且还在挣扎着去学习宽容“对方”。阿拉伯/穆斯林世界也必须经历这样的挣扎,否则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阿拉伯世界2011年的觉醒和南非90年代向民主的过渡有何差别?在于美国吗?不,差别在于本土领导力量的水平和宽容度。

  作者简介:

  托马斯·弗里德曼是一位犹太裔美国新闻记者、专栏以及书籍作家,还是普利策新闻奖的三届获奖者。他的著作以全球化闻名,比较著名的有:《从贝鲁特到耶路撒冷》;《世界是平的》;《911后世界的探索》;《世界又热又平又挤》等。

  弗里德曼1953年7月20日出生于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的市郊,自高中时即开始编辑校刊。1975年从布兰迪斯大学毕业,主修地中海地区事务。接着他接受马歇尔奖学金的资助,东行往英国牛津大学圣安东尼学院学习中东政治,并取得硕士学位。其中阿拉伯裔的教授AlbertHourani影响了弗里德曼终生的观点。

  弗里德曼目前担任纽约时报Op-Ed(时事评论文章、通常放于报纸社论的隔页)的专栏作家。他的专栏主要关切国际关系,在周三与周五刊出。弗里德曼以提倡以巴和平、阿拉伯世界现代化与全球化而受到瞩目,偶而会提及这些议题背后潜藏的危机。他的书从中立、新自由主义的观点提出国际政治的不同面向。

  • 责任编辑:常晓宇

人参与 条评论

微博关注:

大公网

  • 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