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里德曼以提倡以巴和平、阿拉伯世界现代化与全球化而受到瞩目。
大公网军事讯 畅销书《世界是平的》作者、《纽约时报》专栏作者托马斯·L·弗里德曼9月11日发文质问:阿拉伯世界没有宽容,与美国何干?文章指出,要想在叙利亚实现民主,需要在地面赢得两场战斗:一场是击败处于统治地位的阿萨德—阿拉维派—真主党—什叶派联盟;这场战争结束后,还必须战胜逊尼派伊斯兰主义分子和亲基地组织的圣战者。全文如下:
看到有关利比亚的新闻了吗——上一个我们轰炸的国家,因为该国领导人当时越过红线了,或者说即将越线?英国《独立报》9月3日刊登了一则由利比亚发回的报道,内容如下:
“自从卡扎菲两年前被推翻后,在不知不觉中,利比亚已陷入了该国最糟糕的政治和经济危机。政府权威在全国各地土崩瓦解。这让人们不禁质疑美、英、法政客的说法。他们宣称北约2011年在利比亚的行动是成功外国军事干预的突出例证,在叙利亚应照此办理……利比亚宝贵的高质原油产量已从今年早期的每天140万桶跌至如今的每天16万桶。”
我总是读到,伊拉克是糟糕之战,而利比亚是正义之战、阿富汗是必要之战、波斯尼亚是道义之战。现如今,叙利亚又是一场必要之战。信不信由你,其实它们都是一个类型的战争。
这些战争故事都发生在多派别社会,多为穆斯林或阿拉伯社会。几十年来,独裁者在社会中依靠铁腕实行自上而下的垂直统治,维持着社会的稳定。后来,或因内力,或为外因,独裁者被推翻。然后故事就发展为,独裁者消失后,这些国家的人民如何应对仅有的水平统治体系——也就是在没有铁腕的压制后,由各个社群撰写自己的社会契约,来作为平等的公民共处一地。正如我之前讲到的,这些故事都描述了从萨达姆式专制走向杰斐逊式民主的艰难——从垂直统治到水平统治——而不至于陷入霍布斯式的混乱或霍梅尼式的铁腕统治。
在波斯尼亚,各参战派别均进行大规模种族清洗活动之后,北约的进驻稳定了局势,并确立了一种实际上的割据状态。我们在地面充当“中心力量”。在伊拉克,我们推翻独裁者,并犯过所有可能犯的错误后,让各派签署了新的社会契约。为确保契约得到执行,我们监督各派之间的分界,并清除了大批什叶派和逊尼派的极端顽固圣战者。我们在地面充当了“中心力量”。却在新的秩序开始稳固生根之前一走了之。在阿富汗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