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座“经国号”战机
此外,由于材料和工艺的原因,IDF在整个研发过程中一直都受困于结构超重,再加上发动机推力不足,为了保证格斗性能,IDF只能采用减油的手段来保证足够的推重比,IDF的载油系数只有0.21,远低于第三代战斗机0.283的平均值,这种做法直接牺牲了IDF的载重系数和续航能力,IDF的外挂能力只相当于第二代战斗机的水平,最大航程更只有区区1150公里,从某种角度讲,IDF比米格-29更有资格获得“世界上最好的保卫机场围墙的战斗机”的桂冠。
除了技术上的先天不足外,IDF在服役后不久又再度遭遇了来自岛外的政治阻击。1992年,法国社会党政府为缓解国内经济形势以力拼大选,便不惜以牺牲中法外交关系为代价,正式批准了向台湾出口60架幻影2000-5型战斗机的军购合同,同年12月,美国政府也同台湾当局签订了出口150架F-16A/B战斗机的合同——在苏联解体之后,美国和中国之间最主要的一个同盟纽带已告断裂,这也就为美台之间更深层次的武器出口和军事合作打开了大门。
对于长期以来一直依靠F-5E/F“虎”式战斗机苦苦支撑的台湾空军而言,幻影2000-5和F-16的到来可谓是“久旱逢甘露”。但对于IDF和开发商汉翔航空来讲,这两份总数达210架的外购战机无异于晴天霹雳,不但IDF总产量被由原计划的250架削减到了130架,IDF在台湾空军中的地位也从老大跌至老三。更为严重的是,随着两型进口战机在1997、1998年先后形成战斗力,台湾空军的经营重点完全转移到了这两位会念经的“外来和尚”身上。在完成了IDF的生产任务后,汉翔航空再没有从台湾空军那里拿到1架战斗机的生产合同,这对于主要依靠政府订货和资金扶持的汉翔航空和台湾航空工业而言无异于釜底抽薪,随之而来的人员流失更进一步戕害了台湾航空工业。
在2000年民进党执政后,其一系列分裂祖国的举措让两岸之间“擦枪走火”的几率大大增加,而面对快速成长的大陆空军,奉行“以武拒统”政策的台湾当局开始想当然的做起“反制”大陆的迷梦来。但在此时的台湾空军装备阵容中,F-16A/B的对地攻击能力匮乏,幻影-2000-5更是一种纯粹的制空战斗机。和这两种在技术上要受到层层牵制的进口型号相比,同属台湾空军“二代战机”阵容的IDF虽然也存在着诸多不足,但其毕竟是台湾参与研制的战斗机,更是台湾唯一具备独立整合能力的平台。政治氛围的变化又一次将沉寂多年的IDF请上了前台。
2001年8月2日,台湾空军正式启动了代号为“翔升”的IDF战斗机的中期改进工作规划,从2001年开始,台湾空军在近6年的时间里,陆续投入70亿台币(约合2亿美元)的研制经费,为IDF战斗机更换了机上部分已经停产的子系统和相关设备,增装了保形邮箱。2006年,汉翔完成了航电系统升级的10005号验证机。2007年3月27日,完成包括机体与航电全部改进项目的10006号验证机也公开亮相,并由陈水扁亲自命名为“雄鹰”。这也就是我们在上文所提到的F-CK-1C/D型战斗机。
按照台媒的说法,和IDF基本型相比,“雄鹰”扩展了战斗能力和任务范围,已经由“单一的防空战斗机”发展成为了“以制空为主,兼顾对地攻击的多任务战斗机”,总体水平已经不逊于“F-16C/D战斗机”。且不论这样的评价中有多少水分,即便是“雄鹰”真的达到了这样的技术水准,只要美方的口风稍有变动,“雄鹰”估计也难逃一个折戟沉沙的结局,毕竟IDF殷鉴不远,对于奉行“挟洋自重”政策的台湾当局而言,会念经的永远都是“外来和尚”。
在IDF的研发、服役和改进过程中,有着太过浓重的政治影响,在所有的第三代战斗机中,恐怕不会再有任何一种型号会像F-CK-1“经国”这样渗透着如此强烈的政治色彩了。也正是因为这种强烈的政治干预,让IDF这个中国人参与研制和制造的第一种第三代战斗机命运多桀,最终只能留下一个黯淡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