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已被告知,这个施工点,由于工区较长,他们按照乡土化部署,建起了一座固定营房。眼前,俨然一座花园式营区,营部、每个连队分别一个小院,院门口挂着励志对联,小院内绿树成荫,有的还挂了果子。棋牌室、健身房、心理咨询室、网络室、荣誉室、图书室等样样俱全。
净水设备、太阳能、干洗房也全部配套。虽然身居大山,官兵们也能够充分享受到现代物质文明的成果。在他的脑海里,当年的“地窝子”早已不见了踪迹。
放下背包,孙老兵便搭上拉渣车进了阵地。阵地深处灯火通明,机器轰鸣中,两名战士正在高空“放炮”。
由于对专业并不生分,孙乐很快加入了施工大军。“点炮”过后的间隙,官兵们缠着他讲起曾经的岁月。“那时候,施工主要是打风钻、推斗车、翻砂浆、人拉肩扛。一次施工,大家住在老百姓的牛棚里,晚上睡觉感觉被子里黏糊糊的,第二天起来一看,全是被压死的跳蚤。”
排长刘如松自豪地接道:“现在我们打坑道,一个排的设备就价值好几百万。以前是人海战术,现在是科技施工。”
基层翻天覆地的变化已使孙老兵目不暇接,他不无感慨地说:基层就是我的家,可是现在的家已不是当年的家了。
其实,该基地的13名常委中,有9人身上烙着“工兵”的烙印,他们都是从大山沟的施工一线摸爬滚打出来的。
在这里,领导干部下基层跟班作业已经常态化。对此,基层官兵还编了一个顺口熘:“两班倒、三班倒,班班见领导。”
苦,仍然是想象不到的苦
“谁是最可爱的人?我们的部队,我们的战士,我感觉他们是最可爱的人。”
每每想起这句话,基地副司令员刘祖满就激情澎湃。他一入伍就在工程部队,一直在土建第一线打坑道,历经多次生死考验,曾眼睁睁看着战友从身边倒下。
他说,不到一线,你不知道基层有多苦,官兵有多累,施工有多险。今年下连当兵,考虑到他没有在安装部队当过兵,就被安排在某安装部队一营。
坐了20个小时火车,再转乘汽车,他终于找到了官兵们的宿营地——一所废弃的小学。总共三间房,一间住40多人,一间住20多人,他被安排进了“小间”——住着5人的测绘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