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称,因为随后的工作性质不同,三个月的军事训练结束后,文艺兵的训练场地转移到了练功房大部分时间练习舞蹈的基本动作,不要以为练习舞蹈是很轻松的事情,有的战友在训练技巧时手都摔断了,没完全康复就在次上了舞台。为了保持身材上舞台美观,还必须控制食欲,文艺兵经常不吃饭只吃水果然后就三公里。
这名文艺兵笑称,去医疗室最多的人是那些?是我们文艺兵,腰肌劳损别认为只是站岗的战士才有,到现在我的腰仍然带伤。平时舞蹈排练训练外,我们还有军乐训练,每人掌握的乐器也是每月考核一次。
据该文艺兵回忆,每年下部队慰问演出次数也非常多,文艺兵也是打好背包到很艰苦偏远山区,有的地方条件艰苦我们就在一个大房间席地而睡,有时一天要演四五场,装台卸台也都是大家一起完成。临时有节目改动排练到夜里两三点甚至通宵也是常有的事。甚至有时候出现自然灾害,作战部队需要抗震救灾,文艺兵也需要赶赴灾害现场慰问演出。
谈到文艺兵和作战部队有什么不同,这名退役的文艺兵说,除了战场不一样,其他都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文艺兵训练十分的严格和艰苦,那么为什么公众还要质疑文艺兵呢?国防大学教授公方彬对中国新闻周刊网记者说,这也和文艺兵的特殊性有关。
公方彬表示,艺术创造大多情况下属于个体行为,对文艺工作者确实需要采取特殊管理模式,假如文艺团体的管理像基层部队,创造思维可能因此僵化,创新能力因此弱化,激情随之枯萎。所以说,文艺团体就应当采取松散型管理,要遵循艺术规律。这也往往让社会产生文艺兵纪律松散的感觉。
国防大学教授公方彬指出,文艺兵被公众所质疑,这主要是因为三个方面造成的:
一是对中国文艺界不满通过转移批评的方式反映出来,也就是有被载体、被聚焦、被放大的成份。今天的中国文艺界问题多多,最重要的是艺术水准和艺德普遍下降,比如改革开放30多年来鲜见与中国巨变相吻合的文艺作品,然而未见艺术成就的同时,却赚了个盆满钵满。群众当然不满意,不满意就要发泄,一种是针对具体“犯事”艺人的发泄,再者是找一个能够聚焦眼球的群体,显然没有比着军装的文艺群体更能抓眼球的了。
公方彬指出,另一个是军队文艺队伍良莠不齐,整体形象确实为失德者拉低。这当然与一些单位和领导的功利主义有关,突出反映在特招入伍,一旦发现某个艺人在某一大赛中出位,不管品德如何,立即选调入伍,并且给予很高的军阶和待遇,这往往招致群众乃至部队官兵的不满。又有一些明星原本没有树立服务军队的思想,不过是借用军人身份追逐金钱,当“住千万豪宅、开百万豪车、要天价出场费”的明星较多出现在军队,必与我军性质宗旨发生冲突。也就是说,文体明星挣大钱是市场规律使然,应当允许和包容,但只能通行于市场,而不能畅行于以牺牲奉献为本分的军队。
公方彬还认为,还有一个原因是社会评价标准发生变化。这一点更带有根本性。中国走的是一个社会分工不断深化的道路,也就是越来越认同职业分工,即每一个集团的存在和价值实现,都奠基于根本职能和职责的履行,只有本职工作做得好,才能得到价值认同,除此之外的附加内容都是可有可无的,如果喧宾夺主,即使做得再好都难获好评,甚至走向反面。西方为什么不养文艺队伍,原因很多,至少有一点是军队围绕打仗搞建设。这也是西方国防军介入地方事务包括救灾较少的重要原因。中国军队有自己的特点,也必须走自己的建设道路,但突出根本职能却是越来越显著的要求。面对要求,满足程度直接影响着公众的褒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