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枪手不是狙击手
“越战期间,美军第9步兵师的狙击手们在1969年1月至8月的7个月时间里,用狙击步枪击毙了1300名越军官兵,击毙1人耗弹1.39发,而使用其他枪种击毙1人耗弹竟为50000发!”
这个战例和这组数据,不少解放军狙击手都烂熟于心。
“技术过硬的特种兵、神枪手,才可能成为狙击手,但狙击手不仅仅是神枪手。”来自兰州军区47集团军的中尉谢绍璞说。
狙击手(Sniper)之名,据说源自200多年前驻印度英军射杀沙锥鸟的游戏。“枪王”、“隐形猎杀者”……狙击手的传奇形象,集中诞生于二战时期。
芬兰人西蒙·海耶,在1939年?1940年的苏芬严冬血战中,3个月内射死540多名苏联人;而苏联人瓦西里·柴瑟夫,狙杀至少149名敌军,成为电影《兵临城下》的主人公原型。
苏军进攻日本关东军,强大的狙击火力令日本兵心悸:“不少人只顾低头,结果屁股上被打出了对穿的窟窿。”而在太平洋热带丛林,善于伪装的日军狙击手又让美军恐慌。
尽管坦克集群推进、大兵团作战成为二战标签,但这些丝毫未能遮蔽狙击手的光彩。
在上世纪50年代初的朝鲜战场,志愿军发起了“冷枪冷炮杀敌运动”,15军在4个月内狙击歼敌19982人。在上甘岭阻击战中,22岁的狙击手张桃芳凭借一支老式苏制步骑枪,用442发子弹毙敌214人,平均每天毙敌6.68名。后来联合国军给上甘岭537.7北山阵地起了个名字—狙击兵岭。
从1952年5月到1953年7月,志愿军在冷枪冷炮运动中共毙伤敌军5.2万余人。这样群众性的、带有战略色彩的大规模狙杀运动,世界战史上前所未有。
而当时的美军,每个连只有一支狙击步枪,所谓的狙击手也没经过正规训练。
越战真正让美军意识到狙击手的作用。越南狙击手曾经创造过1人迟滞美军1个营长达两天的经典战例。1977年,美军陆战队把狙击手学校和狙击手纳入正式编制;1987年,美陆军也成立了自己的狙击学校。
上世纪90年代的两次车臣战争中,最初车臣非法武装或隐蔽在俄军经过的山口、隘路,或利用城市楼房、街道、地下设施,建立立体狙击网,专打俄军车辆的轮胎、发动机、油箱,逼迫人员下车,再实施狙杀。
第一次车臣战争中,首批攻入市中心的俄军131旅,3天中近800人伤亡;第二次车臣战争开始不久,俄军80%的人员伤亡仍源自敌方的狙击行动。
一名曾亲历车臣狙击手威胁的俄军士兵说:一个有经验的狙击手可以做到一辆装甲车、一挺机枪、甚至一个步兵分队难以做到的事,可以狙击对方指挥官,摧毁装甲车,可以控制一条或两条街道??最重要的是,使对方一直处于一种危险不安的恐怖气氛之中,总是担心突如其来的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