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从他当团长开始,军炮兵团进入沈阳军区和某军先进团行列,被军党委树为端正党风的典型。当年,赵洪富率营参加总参谋部组织的“82.1作业”,13次实弹射击,次次优秀,很好地完成了上级交给的任务。
范长龙到营里去看赵洪富时说:“老赵,你参加总部组织的作业,应该写写体会啊。”赵洪富没写过军事论文,憋了一个多月才写完。
范长龙很认真地给赵洪富修改后,发表在《人民炮兵》杂志上,还收入了《沈阳军区优秀论文集》。后来,就是赵洪富回到丹东军分区,每每写了军事论文,也要寄到他那里,请他修改。
1983年,赵洪富任副团长。从长白山的修路伐木指挥部回到团里向团长范长龙请示、汇报工作,范长龙记录了赵洪富的汇报,对请示的问题不急于回答,让赵洪富第二天再来。深思熟虑,从不贸然,是范长龙的一惯作风。
1985年10月,部队精减整编,而范长龙提任为某师参谋长的《命令》,在9月就已经下达,但他没急着到任,一直把老部队送到了集团军炮兵旅。
年底,集团军炮兵旅领回了沈阳军区“精减整编先进单位”锦旗,全旅官兵欢欣鼓舞。而赵洪富知道,为了这面旗帜,范长龙熬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啊!
1986—
范长龙的职务越来越高,空间上离赵洪富越来越远了。可是,他是个讲情讲义、不忘旧情的人,心思总是和战友们连在一起。
每年春节,只要有机会回到丹东,就和战友、同学、亲友们聚一聚。1999年春节,赵洪富和战友们在东港搞了一个“入伍30年战友会”,范长龙特意给聚会打来了问候电话……
范长龙尊老敬贤的美德,也让赵洪富赞叹。当时,团里的老首长,都是资历很深的老革命。范长龙非常尊重他们,始终以晚辈的身份处事,以学生的态度敬师。就是当了师长、军长、大军区的参谋长后,他上任伊始,都是先行走访、请教退下来的老首长。特别是在他到济南军区任司令员不久,借到河南省检查工作的机会,还抽空去看望了原某军郑州干休所的老首长们。
从范长龙任总参谋长助理到任济南军区司令员后,赵洪富又是近4年没见到他了,很是想念。2008年12月8日,早已离开部队的赵洪富飞到济南,和范长龙的秘书联系上后,很快就见到了日夜想念的“一号首长”。
范长龙对赵洪富的热情接待,令他难忘。回到丹东后,沉浸在战友情深之中的赵洪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写下了经首长审阅的回忆文章《我和上将范长龙》,发表在报纸上。
身为书法家,赵洪富还用了3个月的时间,用金文体书写了《孙子兵法》,借2009年9月赴山东省参加书法展的机会,将饱含一片情谊的心血之作赠送给了范长龙。2010年7月1日,赵洪富陪同老副军长和参谋长,再次到济南看望范长龙,彼此畅叙友情,回忆在部队的日日夜夜……
转眼又是两年多过去了。在得悉范长龙增补为中央军委副主席的消息后,兴奋不已的赵洪富立即给范长龙的秘书打电话,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并转达了诸多战友的祝贺……
本报记者 赵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