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社2012年11月4日消息,中共十七届七中全会决定,增补范长龙、许其亮为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
消息传来,令人振奋,因为范长龙是丹东人,是丹东史上产生的最高级别的首长。那一天,在骄傲的丹东父老乡亲中,军旅书法家、大地书法专业委员会会长赵洪富更是难抑激动,以至夜不能寐,浮想联翩,与范长龙上将相处的日日夜夜,像一个个镜头在眼前闪回……
1969—1971
1969年2月4日10时30分,新兵专列疾驰在沈丹和哈大线上。车厢里,到某部直属炮兵团的两个新兵连,是东沟县大洋河以西8个公社的350名新兵。赵洪富和范长龙同在新兵一连。赵洪富下乡的海洋红公社为一排,赵洪富在三班。范长龙插队的孤山公社为三排,他在九班。在这群新兵里,21岁的老高一学生赵洪富和22岁的老高三学生范长龙,算是年龄大的。
1947年5月,范长龙出生于东沟县大孤山镇西关。家境贫寒,幼年就丧失了父母的他,是哥哥姐姐把他拉扯大的。在孤山,他读了小学、初中,因为学习成绩优异,高中考入了丹东二中。当时,丹东地区能考入丹东二中的学生很少,一个县只有四五个人。在丹东二中的3年,范长龙打下了牢固的学习基础。1968年10月,裹挟在时代的大潮里,范长龙回到东沟县孤山公社,成为一名“知青”。
那天,在列车的茶炉间,赵洪富看到了一个和自己个子差不多的新兵也在等着打开水。
“水快开了,等一会儿吧。你是一中的吧。”见赵洪富来了,新兵说。
“对呀,我好像见过你,你是二中的吧。”赵洪富说。
“是的,我叫范长龙,在三排九班,你呢?”新兵说。
“我叫赵洪富,在一排三班。我知道你,是二中学生会的学习部长。”赵洪富说。
就这样,两个人相识了。
新兵连成立了临时团支部,赵洪富和范长龙都是支部委员。最后一次团支委会的中心议题是针对“珍宝岛事件”,做好新兵思想政治工作,稳定部队。支委们都发了言,但赵洪富对范长龙的发言最钦佩。
范长龙说:一个人选择了军人这个职业,便注定了你的生命不完全属于自己,在你填写了《入伍登记表》时,就注定了你与你服务的祖国和人民签定了协议。也就是说,当兵就是为打仗的,不能考虑自己的生命和利益。
范长龙的发言不但得到了团支书的赞扬,还作为团支部会议纪要的主要内容,发到各班学习讨论,很快为新兵们所接受。
35天的新兵连生活很快结束了,赵洪富分到一营营部侦察班当计算兵,范长龙分到二营六连当炮手。不久,赵洪富所在的一营到双阳县四家子公社“支农”,和范长龙所在的二营支农点东风公社同心大队仅隔一座大青山。作为“军宣队”队长,范长龙每天奔波于各个生产队之间,忙于抓典型,出经验,工作卓有成效,多次受到上级的表扬。
1969年9月,新兵赵洪富和范长龙都入了党,年终都被评为“五好战士”。回到连队后,赵洪富从营部调一连任侦察班长;范长龙从炮兵排调到指挥排任侦察班长。
一营和二营多是分头执行任务,1971年,两个营一起在某农场执行军农生产任务。一天,赵洪富正在修路,远远地看到全副武装的范长龙身背背包,过了诺敏河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