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网

大公资讯 > 大公军事 > 航空航天 > 正文

热闻

  • 图片

长征火箭累死多名专家 患癌去世战士仅42岁

“在20世纪,运载火箭总体设计室因工作劳累生病去世的比较多,粗略算了一下,占设计室人员的5%左右。李占奎认为,“商业发射是潮流”,当时美国、欧洲一些卫星需要发射,中国运载火箭可靠性强,费用较低,因此,吸引了诸多用户。

  “累死”的专家们

  很快,1974年,“长征二号”首飞发射失败。原因是一根导线存在暗伤而断裂,导致火箭姿态失去控制。

  火箭控制专家王嘉章向《瞭望东方周刊》回忆说,后来在1975年发射新型火箭前,上下领导反复强调各个研制环节要按照“三严作风”严格控制。有一次为了检查一个放大器电极管造成的故障,用了三天三夜时间。

  这时,运载火箭的主要任务是发射返回式卫星,它搭载了对地观测用的照相机,与“东方红”相比具有重要的实际科学意义。

  “发射返回式卫星的时候,开始运载火箭运载的能力怎么都不够,后来改进了发射轨道和火箭的结构,火箭运载能力提高了40%。”李法瑞说。

  当时由于需要搭载更多重量从而实现更多功能,中国的卫星越来越大,对火箭的要求越来越高。

  在1978年著名的全国科学大会上,“长征二号”的研制队伍因此受到表彰。

  王嘉章说,火箭试验的环境是典型的有毒环境,除了和推进剂相关的工种,还有微波辐射等。

  火箭地面设备专家汪向毅对《瞭望东方周刊》回忆说,早期进行火箭加注储存实验时,要把露天以及发射井里的实验火箭舱灌满有毒的推进剂,而且每天都要有人守着测量数据。

  当时没有过多的防护措施,至多在中间到别处转转透透气。作为提升抵抗力的方法,只有发放的护肝药品。

  在发动机检测中,也曾需要人工现场拆开检查。

  汪向毅是现场负责人,陈德隆是发动机专家,李占奎是课题负责人,三人戴上防毒面具现场拆卸检查发动机。“一起做实验的同志回来检查,肝指标都很高。那些陪着做检测试验的年轻姑娘们例假都不正常。”汪向毅说。

  汪向毅继续说,和推进剂相关的工作环境不仅有毒,现场试验还有爆炸的风险。“每个工具都用绳子拴在身上。衣服和鞋子都是防静电的。”

  也曾有几位负责加注推进剂的年轻战士,因倒车出事遇难,都安葬在发射基地的烈士墓。“那时候酒泉发射中心烈士墓还没安葬几个人。”汪向毅说。

  李法瑞后来曾对总体设计室因病去世人数做过一个统计,“大概从1983年到2000年,有15人因病而去世。”

  1970年开始研制远程火箭的“705会战”,紧接而来的是“长征二号”系列火箭,有时会几个型号同时进行,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有几个同志确实就是累坏的,甚至是累病的。鲁昌鉴、陈万兴、刘早清都是累病而不幸去世的。”

  鲁昌鉴是1960年西北工业大学毕业生。“很多人都知道鲁昌鉴带病工作,有一次发射美国卫星,我拿材料让他指导,看到他一条肿胀的腿翘在凳子上,仍然坚持工作。”王嘉章回忆说。

  然而火箭空气动力专家李国范对《瞭望东方周刊》说,鲁昌鉴等人形成了一套火箭载荷计算的程序,“直到现在,新一代年轻的工作者都没有跳出这个框架。”

  余梦伦补充说,刘早清得肺癌时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肺癌晚期去医院治疗的时候,她还说要把正在整理的图纸保存好,等自己病好了回来再继续整理。她去世时才49岁。

  “在20世纪,运载火箭总体设计室因工作劳累生病去世的比较多,粗略算了一下,占设计室人员的5%左右。”余梦伦列举了一个数据。

  “早逝的和易患癌症的多在工程组,尤其是环境组和发动机组。”火箭地面设备专家汪向毅向《瞭望东方周刊》补充说。

  • 责任编辑:胡硕

人参与 条评论

微博关注:

大公网

  • 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