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左起:胡少伟、李浩然、谭耀宗、黄玉山、关伯强、许振隆出席“一国两制教育”沙龙 大公报记者黄洋港摄
不经不觉香港回归祖国20周年了,加强香港新一代对国家的认识、提高国民身份的认同,一直是教育界的重要议题。全国人大代表、基本法委员会委员黄玉山在出席“一国两制教育”沙龙时指出,香港回归初期,各方多讲“两制”,而少讲“一国”,人们常讲高度自治,但较少注意到“高度自治不是绝对自治。”他认为,基本法序言不可不读,这是“一国两制”精要所在,概括了设立特区的缘由,表明中央对香港有全面管治权。
“一国两制教育”沙龙本月中在教联会会所举行,讲者之一黄玉山指出,回归20年来,香港成功贯彻落实基本法,但说到青年学生和市民对基本法的认知,却是未如人意,不但并不全面了解,有些更是误解,甚至被别有用心的人曲解。“谈到基本法的教育,20多年来相关活动不少,研讨会、辩论比赛和嘉年华都有,有点形式化,这不是量的问题。我们需要反思,活动很多时提到很多条文,但基本法的精神所在却不是太多谈及。”
点出须维护国家领土完整
谈到基本法的精髓,黄玉山认为最重要是序言,“序言只是三百多个字,却是基本法的精髓所在,基本法的内容是希望达至序言提到的目的。如果不看序言恐怕流于捨本逐末,模糊了主线。”
基本法序言中提到,香港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鸦片战争以后被英国佔领,其后中英两国政府签署联合声明,确认中国政府于1997年恢復对香港行使主权。为了维护国家的统一和领土完整,保持香港的繁荣和稳定,并考虑到香港的歷史和现实情况,国家根据中国宪法第31条设立香港特别行政区,并按照“一个国家,两种制度”的方针,不在香港实行社会主义的制度和政策。
黄玉山指出,序言点出基本法的目的是“维护国家领土完整”、“保持香港繁荣安定”、“照顾歷史事实”,从中非常清楚提到香港所属和主权所在,如果学生和市民对此有清楚了解,便会明白再谈什么“香港不属于中国”、“港独”都是多馀。他补充,基本法的解释权在中央政府,人大常委会释法是机制,国务院新闻办发布的“一国两制”白皮书,是表明中央对香港有全面管治权。
谭耀宗:中央可增加授权
谭耀宗是基本法草拟委员会港方委员之一,他说,中央很想“一国两制”成功落实。又认为讲“一国两制”教育,必须提及基本法歷史,因为如何落实“一国两制”,可在基本法上体现,“基本法内提及不少‘两制’元素,香港可保留法律、税务、货币等自由,这些是高度自治的内涵;至于‘一国’方面,基本法序言提到,香港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被授权和授权内容可作增加。”
谭耀宗特别举深圳湾口岸“一地两检”措施为例,香港的执法人员也可以在深圳湾执行海关工作,这方面原初在基本法没有提及,后来中央再经过授权,香港才多了这个权利。他又称,行政长官和官员任免需经国家同意,任免权在中央,香港的外交和防务工作亦由中央负责。
胡少伟:基本法教育防两盲点
“一国两制教育”沙龙讲者之一、教联会副主席胡少伟指出,早在1982年12月全国人大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31条,规定国家在必要时设立特别行政区,“这安排是为国家推行‘一国两制’作准备。”1983年初,经过调查研究,中央政府就解决香港问题提出12项基本方针,包括按中国宪法第31条规定,设立香港特区,“直辖于中央人民政府,享有高度自治权。”
胡少伟说,1984年中英两国政府签署联合声明,表明香港没有三脚櫈,也没有主权换治权。
他说,“一国两制”下,香港特区依法高度自治,但不是无限自治。近年学界及社会出现一些歪曲了的本土思潮及“港独”思想,香港是时候重新思考如何做好“一国两制”教育。
胡少伟指出,回归前已讲《基本法》教育,但有两个盲点鲜有人谈及,一是“中央与地方关系”,只谈香港高度自治。
其次是“大陆法”与“普通法”的分别。他指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是实行大陆法,也就是成文法,和香港实行的普通法有异,两个法制需要有个磨合过程。如果单涉及香港内部事务,香港可以自行解决,反之有机会涉及国家层面,就需要国家授权。
“‘泛民’首先要尊重人大常委会的决定,而不是要人大收回8.31决定。”胡少伟认为,在香港普选问题上,中央没有搬龙门。“2007年已答应香港可以在2017年实施特首和立法会普选,但‘泛民’坚持‘公民提名’和‘真普选’,又先后否决政改方案。”
高家裕:人大释法有必要
香港教师会会长、校董学会主席高家裕,是香港回归前后的见证者。他是当年基本法180位咨委之一,向记者忆述1986-91年的五年间,每月总要开几次会,他参加了教育文化与宗教组,还有政制小组。“大家认真讨论,我觉得真正有认识的是内地专家,包括四大护法(许崇德,萧蔚云,邵天任,吴建璠)。大家最关心的还是政制,最希望不变。整部基本法足足有159条,相当具体,中央也答应让香港最终达至普选行政长官和立法会。”
不过,回归第六年(2003年)香港出现反对基本法23条立法的大游行。2004年,人大常委会就香港普选问题作出释法。高家裕指出,释法乃正式司法手段,全国人大常委会就基本法作解释,是必要的。
高家裕指出,在中央政府而言,最重要是有商有量,而不是斗扎马。“‘泛民’与其以为够气势就可以为所欲为,何不好好了解中国执政党和国家性质,争取共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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