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堆“对话”世界上古文明

研讨会现场。大公报记者向芸/摄

  大公网7月18日讯(记者向芸)“在纪念祭祀坑发现三十年之际,我们尝试以三星新发现为基础,结合全国同时同期同级别的遗址的比较,重新评估三星堆古文明在中国古文明中的地位和价值。”在“三星堆与世界上古文明暨三星堆祭祀坑发现三十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上,四川省考古研究院院长高大伦,从三星堆文明的时长、空间分布以及文明所达到的高度,对三星堆文明进行了阐释。

  据了解,此次研讨会为期两天,来自中国、美国、德国、阿根廷、越南、中国香港和台湾的高校、博物馆、学术研究机构的百余位专家学者,将围绕三星堆文明的特质、三星堆考古三十年回顾、三星堆与南丝路、三星堆文物、三星堆与十二桥文化考古学研究以及长江上游新石器时代考古学文化研究、长江中游与上游商周器物比较研究、三星堆同时期世界文明研究、三星堆文明研究的新方法与新视角等多方面进行深入探讨。

  从碎陶片中“摸出”的奇迹

  据了解,三星堆两个商代大型祭祀坑发现于1986年,目前三星堆博物馆内陈列的大多数重要文物,如青铜大立人、青铜神树、黄金面罩、金杖等国宝级文物都出自这“两坑”,从而确立了三星堆遗址在中华文明乃至世界文明史上的地位。

  在研讨会开幕式上,国家文物局原副局长、中国古迹遗址保护协会理事长童明康讲起了三星堆两个祭祀坑被发现的背后故事。

  1984年3月,童明康陪同考古学家苏秉琦和夏鼐到四川博物院参观。刚走到展厅门口,苏秉琦就被门口两个竹筐里的陶器碎片吸引了,并蹲下来细细地摸起了陶片。

  “他把陶片上下左右地摆了几个样子,随后对我说赶快把赵殿增叫来。”童明康说,时任四川省文物考古所所长的赵殿增从展厅出来后,苏秉琦细细询问了陶片的来历。当赵殿增说这些陶片来自三星堆,并介绍三星堆遗址的发掘已经差不多,准备第二年就结束工作时,苏秉琦马上告知这个遗址必须继续挖,“这些陶片自成序列,长达千年,琳琅满目,美不胜收。就在这个地方挖,继续挖,必有大发现!”

  此后,1986年的夏天,三星堆两个祭祀坑横空出世,震惊世界。据赵殿增回忆,苏秉琦对于三星堆的发掘和研究给予了许多学术指导,并将三星堆遗址定性为“古文化、古城、古国遗址”。

  “十三五”期有更重大收获

  “30年前祭祀坑的发现发掘,让四川人有了文化优越感和自豪感。”四川省考古研究院院长高大伦表示,期待未来三星堆遗址会有更重要的发现。

  而美国哈佛大学人类学教授付罗文则认为,三星堆文明是早期中国最重要的文明之一,“了解三星堆文明,有利于我们了解早期人类的生活和文化的多样性。”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朱乃诚亦认为,蜀王陵一定是存在的,蜀王陵的出土文物到现在都还没见到,“那就应该还在地下。”

  陕西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教授曹玮则表示,三星堆的祭祀在世界范围内都称得上辉煌,但其祭祀模式、祭祀思想、祭祀程序是怎样的却并不为人所知,这或许将成为另一个重要发现。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三星堆遗址工作站站长雷雨副研究员表示,一、二号祭祀坑发现三十年来,三星堆遗址的考古工作收获颇多,带“宫殿区”性质的高等级建筑区、完整的外廊城及城址布局与演变,其发现、试掘和确定,将对三星堆城址的营建和兴衰过程的认识产生极大推动。

  雷雨说,“十三五”期间,将对水陆交通体系、经济形态如农业和铸铜制玉等、河流变迁、古环境、古地貌、墓地尤其是权贵阶层的墓地、人口、等级、族群、管理以及三星堆文化的辐射范围、流变情况等未涉及内容开展重点工作,以期有更加重大的收获。

  开幕式上,国内首部三星堆文创动漫故事片《神树的传说》举行了首映。据悉,这是中国首部以3D技术专题展演某件珍贵文物的“好莱坞大片”,用好莱坞大片中三维数字特效技术和奇幻创意展现了三星堆神树背后的故事和古人的精神信仰。三星堆博物馆还将继续拍摄制作青铜大立人、青铜纵目面具等国宝文物的该系列专题片。

  此外,“数字遗产中国行”第六站—三星堆站活动也在今日下午举行,以“重新连接(Re-link):文化遗产与青少年教育”为主题,旨在利用现代科技的手段,通过“来自古蜀国的密码—穿越三星堆亲子体验活动”的形式,让参与者融入三星堆遗址所代表的文化氛围,引领大家穿越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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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陈旭 chenx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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