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早上的会,本来约好9点开的。等我8点55分赶到,发现仅到了两位,另外几位还堵在路上。当然,会还是要开的。不过,最后一位到的时候,已过了10点半。其实他早上7点多就已出发,本来1个多小时的路程竟走了……
我望了望窗外,除了交通拥堵这样的大城市病,如约而至的雾霾让政府和民众再次陷入了焦虑。这种焦虑每到隆冬季节就定时发作,最严格的限行、减产之后,人们依旧需要带着口罩在红色或黄色预警之下穿行。在失去主动权之后,解决的方式就只剩下等风来了。
风,如今是一个时髦的词汇。无论是互联网+还是新能源,都愿意说自己处于“风口”:有很好的投资前景、盈利能力和想象空间,未来的发展不可限量,诸如此类。然而,当普通民众站在十字街的风口,需要一场真正的大风来吹散浓重的雾霾时,它有时候却令人遗憾地缺席了。
空气作为一种典型的公共品,却是长久以来最被人忽略的。驾车出行、工业排放、秸秆焚烧,都是减少成本,争取个体利益最大化的最优选择。不过,在破坏环境面前,私人成本要远远小于社会成本。于是,每个人都有意无意地成为这污浊空气的受害者,同时也是加害者。在理性的人看来,即使个体做出了努力,比如少开一天车,也无法改变群体无意识下空气质量依然故我的糟糕现状,而他无法享受自己努力所带来非常卑微的成果,这种努力的热情最终也会逐步耗尽。
没有量变,也就没有质变。仅仅靠呼吁与宣传,靠个人修养与自觉,不会有更多的人加入一场收益与成本决然不匹配的、改变“公地悲剧”的行动中来。缺乏“公心”,每一个人都是受害者。但仅有“公心”,每一个人也无法获益。那么,真正需要做的,或者真正需要改变的是什么呢?
这两年来,从政府到社会都在积极提倡“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创业与创新,显然是一个改善经济结构,提高经济增长内生动力的路径,也为解决更为微观的“公地悲剧”提供了另外的思考。然而,创业和创新并非改革的全部,它更需要智慧引领。
智慧从哪里来?中国的复杂程度远超我们的想象,解决这些问题的难度系数同样很高。在一个告别封闭和粗糙决然走向开放与现代的国度里,依靠传统路径来收获经济社会的成果越来越显得力不从心。政府在寻求解决方案,企业在寻求解决方案,社会也在寻求解决方案。然而焦虑并没有因此而减少。
原本,这一切不需要民众来考虑,应该都是政府的事,无论是大城市病还是雾霾,政府出台政策解决便是了。不过,这些问题真的就靠政府出台政策或者下达行政命令就能解决吗?事实证明,政府并非万能,况且它还正在调整自己的角色,许多职能移交给社会或者市场后效果或许更好。政府既不能错位,也不能越位。于是,政府感觉到越来越有需要靠“风”的时候。因此,一批智库的出现充当了“风”的角色。
智库的春天到了,它充当了“风”的角色,但绝不是一阵风刮过了事。西方的智库早已成熟化运作,中国的智库如何运行却还在摸索之中。作为科学民主决策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国智库不仅要为政府出谋划策,提供制度设计和解决方案、还要为公众提供科学素养,培养公共理性,当然更要解决它自己的生存问题,它的道路才刚刚开始。
今天,中国智库的黄页中多了一个后来者——大公研究院。大公的历史走过了百年,每逢重要时间节点,她的声音从未缺席。如今,在她麾下,又多了一支年轻的团队,他们拳拳初心,他们拥有情怀,他们渴望奉献。她今天迈开了第一步,智者引领未来,大公是积极的行动者。
我心大公,我智大众。2015年岁末,大公来了。

(大公研究院微信号:dagongyanj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