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如何看待民主的问题?在现代政治中,民主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因为现代政治就是民主政治,任何反民主的政治都不是现代政治。中国要建立现代治理体系也需要考虑如何解决民主的问题。然而,现实中民主解释的话语权在西方,在一些学者的眼中,真正的民主就是西方那样的。习近平在讲话中对如何评价民主提出了更为实在的标准,他认为评价一个国家政治制度是不是民主的、有效的,主要看国家领导层能否依法有序更替,全体人民能否依法管理国家事务和社会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人民群众能否畅通表达利益要求,社会各方面能否有效参与国家政治生活,国家决策能否实现科学化、民主化,各方面人才能否通过公平竞争进入国家领导和管理体系,执政党能否依照宪法法律规定实现对国家事务的领导,权力运用能否得到有效制约和监督。这是中国式的民主解释,民主当然有很多标准,但有些标准太过于高了,现阶段还不能作为我们政治改革的目标,我们的标准只能是立足于现实国内政治条件的有限调整,过高的目标只能导致浪漫政治。未来中国的民主发展方向就是从习总提出的这几个标准出发,切切实实做好。政治学者俞可平认为民主有两个方面:增量民主和存量民主,我们现阶段就是要不断保护好我们的存量,不断扩大我们的增量,通过扩大增量,不断提升我们政治制度的民主化。
第四,中西政治比较问题。在现实政治中,除了民主话题绕不过去,中西政治比较也绕不过去。如何看待西方制度在反腐上面的效力问题?如何看待西方治理比中国更加现代这个问题?中西政治比较问题也是一些人要求中国实行西方制度的主要原因,因为比较中能发现优劣。但政治领域不能进行简单的比较,因为政治领域是复杂的,就像生活领域一样,不能根据财富的多寡来评价哪个家庭更加幸福、不能根据职位的高低来评价哪个人更加成功一样。如果进行简单比较,必然得出需要照搬西方模式的结论。比较本身也是需要进行反思的,简单的比较于事无补。在国际政治领域中,简单的政治比较也很难得出有价值的判断。习近平在讲话中用了三句非常有力的话来对这种简单比较进行反思,一个是“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二是中国有960多万平方公里土地、56个民族,我们能照谁的模式办?谁又能指手画脚告诉我们该怎么办?三是在政治制度上,看到别的国家有而我们没有就简单认为有欠缺,要搬过来;或者,看到我们有而别的国家没有就简单认为是多余的,要去除掉。这两种观点都是简单化的、片面的,因而都是不正确的。这三句话说的非常实在,确实没有能解决中国政治问题的现成例子或方案。第五,未来政治改革的主要方向。根据习总讲话,未来中国政治改革的主要方面是三个:一是依法治国,包括党要依法执政,政府要依法行政。二是约束权力,通过实行司法体制改革,加强监督,形成反腐的有效机制。三是基层民主建设,包括基层群众自治、保证老百姓的民主权力,防止出现人民形式上有权实际无权的现象。而这三个方面,又可以统合入一个目标,即党的领导、依法治国和人民当家作主的统一。也就是说,未来的中国政治是三种权威之间互相制约又互相平衡的制度,党的权力、人民的权力和法律的权威,党领导人民可以修改法律,但这种法律需要经过人民代表大会的通过才具有效力,党的执政也要考虑人民满意度,而法律则是党和人民都需要尊重的规范,这三种权力之间的平衡是未来中国领导人需要考虑的重大问题。
第六,政治改革的主要方法。有了改革目标之后,如何进行?中国的政改不可能一蹴而就。习总认为,改革也即设计和发展国家政治制度,必须注重历史和现实、理论和实践、形式和内容的统一。要把握现实需求,解决现实问题。从完善法律、规范程序和约束权力入手,切实保障人民的民主权利。中国未来的政改依然如其他领域的改革一样,都是在中央的顶层设计下逐步推进。
作者姜志勇,系国家信息中心副处长,生民书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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