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反腐的“破立”与魄力

 

　　大公网特约评论员郭立伟

　　十八大来，高层力主，民众推崇，反腐乃行。打虎拍蝇，朝野震惊。有人叫好，有人喊疼。几多赞许，几多论争。参与众人，少见年轻。国之大事，族之复兴。发展改革，代代传承。我辈少年，岂能喑声?

　　“现在的反腐力度，读遍二十四史都找不到。”

　　著名作家二月河如是评价当前反腐。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重拳出击，坚决同一切腐败问题斗争，踏石留印，抓铁有痕，力度之大，决心之坚，令人震撼。可翻阅历史，不难发现相对于明朝的“剥皮实草”，动辄抄斩百人，当前反腐稍显和风细雨，但为何擅长历史帝王题材的二月河有此论断?

　　笔者认为，当下习近平主导的反腐之所以历史罕见，在于以“不法古，不修今”的魄力开创反腐历史诸多先河。

　　中国古来有“刑不上大夫”的说法，对功勋卓著的贪腐官员常常“放一马”。但习近平主导的反腐中，审查原政治局常委周永康，如此高级别领导倒下，属建国以来反腐首次。上将徐才厚被开除党籍、审查，苏荣、郭永祥、宋林等党政军企高官、高管相继被处理。无论背景多深、功劳多大，只要腐败，绝不姑息纵容，显示出了党纪国法面前没有例外的决心意志。

　　中国古代官吏分治，反腐的对象往往重官不重吏。皇帝通过战功、推荐、科举等方式选拔主官，与官员订立君臣契约;而吏只是辅助官员管理者，即广大技术和辅助型公务员。辅助管理型官员看似无关痛痒，不如抓“大老虎”大快人心。但一些处于服务人民的第一线公务人员，却小官巨腐，如跗骨之蛆，吮血之蛭，直接危害群众利益，动摇党的群众基础，不除不足以平民愤。当前反腐最大的特点是“苍蝇”、“老虎”一起打，治官与治吏并重，防微杜渐，收紧网眼，对腐败“零容忍”。

　　当下习近平主导的反腐之所以历史罕见，在于以雷厉风行的手段破除“潜规则”、“陋规”。

　　“潜规则”指那些现实规则背后隐藏、寄生着的不能明示的规则，但这种规则往往是人们(尤其是官僚集团)真正遵循的规则，与他们的利害息息相关。“潜规则”是近十来年才出现的新词，由当代学者吴思在《潜规则：中国历史中的真实游戏》一书中提出。“潜规则”作为一种社会现象古已有之，清代张集馨《道咸宦海见闻录》中就详细记载了官场中各种见不得人却又大行其道的“陋规”。如逢年过节礼尚往来，各种名目的“冰敬”、“炭敬”、“雅敬”，心照不宣的“火耗”，无法根除的恩荫，小圈子的官官相护……不一而足。旧社会的“陋规”、“潜规则”许多都随着新中国的成立成为历史，但并未完全根除。许多“潜规则”、“陋规”利用人们的侥幸心理，钻制度的漏洞，髀肉复生，日渐猖獗，甚至大有压过规则之势头。

　　“潜规则”“陋规”的危害在于官僚集团内部对规则的信仰逐渐被侵蚀，人们视贪腐为习惯自然，养成“恶俗”，形成“气候”。许多官员和群众接受、纵容“潜规则”，实际上是是非观念扭曲，信仰动摇，病入骨髓。习近平主导的反腐在重拳出击反腐的同时，在公务人员中倡导八项规定，强调四风建设，移风易俗，从根上向“潜规则”宣战。起初必然导致一些奢靡腐化、享受“潜规则”的人难以理解和接受，但唯有除恶务尽，刮骨疗毒，才能根治腐败之病，刹住骄奢之风，才能正本清源，重塑公序良俗，营造风清气正新气候。

　　当下习近平主导的反腐之所以历史罕见，在于以永不止步的改革，立党纪国法，建“新常态”。

　　古语云，不塞不流，不止不行。反腐的巨大震动绝不是自毁长城，而是为了破旧立新。反腐只是手段、表象，在其背后，一个改革的宏大蓝图正逐步展开，它所包含的范围与深度甚至超出了外界当初的想象。八项规定、四风建设、巡视制度已经远远超出“阶段性运动”的范畴，形成“新常态”。就在宣布周永康落马后，中央即传递出清晰信号，十八届四中全会将聚焦中国的法治改革，加快制度建设，决心将权力关进笼子。

　　更为关键的是习近平站在毛泽东、邓小平等老一辈党和国家领导人肩上，继“四个现代化”后开创性地提出了“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完善和发展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理论。全力反腐，清除积弊，凝聚共识，是为了更好地推进深化改革，抓住本世纪最关键的战略机遇期，给中国的发展换上强大的驱动器。严惩腐败以及习、李治国中的各个领导小组，也是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转型中的阶段产物。在于打破经济大发展时期形成的官场运行既有模式和评价体系，建立一整套符合现代化国家治理能力的官吏队伍和全新的官场运行规则;打破原有的中国政治各自为政的条带状治理结构，向服务型、板块化、职能整合方向转变。习近平反腐背后的深意，就是要以上下一心的凝聚力，在风清气正的环境中，依靠高效科学的治理方式，实现中国的“五个现代化”。

　　当下习近平主导的反腐之所以历史罕见，在于认清了“为谁反腐”，“靠谁反腐”的根本问题，从而获得强大的定力和耐力。

　　“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反腐的首要问题就是要分清敌我友，解决“为谁反腐”、“靠谁反腐”的根本问题。当前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打击腐败与群众路线教育实践并重，清醒地认识到了人民群众才是党的执政之基，力量之源。

　　随着反腐日益深入，“老虎”纷纷落马，有些人就不免担心逼急了“老虎”，遭到反扑，开始迟疑，失去定力。须知“人民面前，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习近平等打虎者秉持这一颠扑不破的真理，用反腐取信于民，用廉政凝聚民心，又何惧一小撮“纸老虎”反击?

　　反腐取得阶段性成果，但过程艰难，一些人就难免出现“当止则止，见好就收”的心态，害怕“扩大打击面”，动摇公务员人心，失去了耐力。在反腐紧要关头，习近平多次强调“两个务必”，强调“壮士断腕”，誓要将反腐败和党的作风建设进行到底。反腐的开展，绝不能“隔墙扔砖头”，砸到几个就收;反腐的成效不能靠官员评价，让少部分人“喊停”，关键是要群众监督，群众满意。造好笼子，把钥匙放在人民群众手中。

　　当下反腐工作中的“破立”，直面陈规陋矩，移风易俗，前无古人;开创性地提出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这一历史使命，以启来者。反腐的困难，“老虎”、“苍蝇”的抵制和阻力是强大的;建立并推行权力约束规则、监督制度、公开体系、廉洁文化，仍旧任重道远。习近平主导的反腐以空前的魄力，敢于向利益集团动真格，零容忍，查到底。惟其艰难，更显勇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