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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一丹谈《焦点访谈》20年变迁:如今变成“你懂的”

2014年初,《焦点访谈》曝光东莞色情服务业,当期节目的主持正是敬一丹。敬一丹:我记得《焦点访谈》第一期,并不是我预想的舆论监督节目,很稳重地在谈国库券的发行,挺中性的。
 

  “写着敬一丹收,我就不能觉得这事跟我无关”

  南方周末:《声音》攒了几年的来信,都是你自己拆的、自己挑的吗?

  敬一丹:也有几个朋友帮我挑选,最后是我来定。拆不过来,我办公室的信谁都可以拆。现在写我收的信已经大大减少了,可能因为手写的信也少了。我们台建了一个网络平台,专门接收观众来信,给我个人的压力要减少很多了。那时候我会想,他写《焦点访谈》编辑部收,这信我可以不看,但是他写着敬一丹收,我就不能觉得这事跟我无关。

  我要不做《声音》那本书的话,可能我也快抑郁了。最直接的想法,将来我女儿那代长大以后,如果想知道1990年代中后期中国老百姓在说什么,这也是一种民间文本。

  做书时有几个细节,我公公看了看我写的稿,问,一丹要干什么?说要写一本书,把观众来信编在一起。他说,这在1957年就是右派。

  出版社把书送去做版权手续登记时,新闻出版署说,这书算什么类别?不知道,后来勉强给了一个新闻评论类。既然过去没有,过去也不许它有,而1997、1998那个年代可以有,我就更能说明书的价值了。

  南方周末:白岩松说,只有你会认真拆读者写的信,还尝试转给有关部门,有解决了的案例吗?

  敬一丹:没有,我们不是信访部门,也不能要求我们把信转完了后要一对一答复。其实我们也没有一个官方的法定渠道可以转,也许我看到了,恰好有个相熟的关系,这样才能转。

  南方周末:后来你成了政协委员,是不是就转到另一个通道解决了?

  敬一丹:只能说解决一些,我当了10年政协委员,5年人大代表,其实在哪儿角色是一样的。我那天看到白岩松打电话,在跟人特别热情洋溢地说一个提案,像我和白岩松,只要有一种渠道,我们就要用这种渠道热情洋溢地说。

  南方周末:你后来跟央视东门排成长队的上访队伍还有交集吗?

  敬一丹:我刚到《焦点访谈》时,在门口接待过一群上访的,为首的是位律师,关于土地的事,我问她,你为什么会领着他们到这儿来,为什么不走法律的程序呢?这个女律师跟我说,我们更相信舆论。后来我们台就对主持人有要求,不允许在东门口接待来访。

  南方周末:她的材料你收了吗?

  敬一丹:拿回来了,进了选题研究,但没做成节目。

  2003年,我当政协委员的时候,办了一个栏目叫《声音》,我对“声音”这个词情有独钟,我的书叫《声音》,这个栏目也叫《声音》。

  这个栏目的声音,是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的声音。每年两会,倾盆大雨一样的信息宣泄,很多议题往下做,都是一个小小的调查报告,但是两会过了都没声音了,我觉得是资源浪费。

  节目就是把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的提案议案电视化。我当时是想办成一个场外议政,只不过没有叫这个名字而已。

  当时起了两个名字,一个叫《议论风生》,一个叫《声音》,我一直觉得议论风生是一种特别健康的社会气氛,议论风生的反义词就是万马齐喑,是1957年以后的那种社会气氛。后来往上报的时候,选了《声音》。

  我还想了一句广告语:放大弱者的声音,传播智者的声音。这句话我是有感而发,媒体天天传播声音,有平庸的声音,甚至有错误的声音,有多少是智者的声音?

  政协委员里有很多精英,他们很多是值得传播的智者的声音。

  《声音》存在了一年,有些选题和《焦点访谈》很相近,在栏目归并的时候,就和央视论坛合并了。

  • 责任编辑:夏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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