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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军遗骸归国 烈士后代戴孝迎从未谋面父亲(图)

礼兵护送志愿军烈士遗骸棺椁至棺椁摆放区。沈阳抗美援朝烈士陵园1951年落成,占地24万平方米,安葬着123位一级战斗英雄和志愿军烈士,包括特级战斗英雄黄继光、杨根思、一级战斗英雄邱少云、孙占元、杨连第等。

  等待

  赶来不知是否有父亲遗骸

  去年访华期间,韩国总统朴槿惠主动提出送还埋葬在韩国的360具中国志愿军遗骸。这个消息在一个名为“志愿军后代寻先烈墓园”的QQ群里迅速传播,几位志愿军遗属一拍即合,当即决定赴韩中国志愿军墓地凭吊。

  寻父四十多年的苗务才,正是在异国墓地暗暗许下愿望,待这些志愿军遗骸归国那天,一定要亲自迎接。

  去年12月初,中韩两国就归还遗骸一事达成协议。12月20日,韩国国防部遗骸发掘鉴定小组在位于“三八线”附近的坡州墓地对中国军人遗骸进行发掘。

  本月16日,当韩国将归还志愿军遗骸并安葬于沈阳陵园的消息传出时,QQ群又兴奋难免。文国林马上订下27日从成都直飞沈阳的机票,替病榻上97岁高龄的老父亲来迎接战友回家。

  昨天凌晨3点,文国林风尘仆仆抵达距沈阳抗美援朝烈士陵园约1公里远的一家酒店。这里已住下12位从北京、天津、上海、山西、河南、青海、长春等地赶来的志愿军烈士遗属,他们从全国各地,坐汽车、坐火车、坐飞机,来到同一个目的地。

  从西宁赶来的康明是这群人中最早到的,26日下火车后直奔陵园,眼见大门已经拉上,并贴出第二天将封园的消息,不甘心的他和保安聊天,工作人员被他的故事打动,破例让他入园。夜色中,康明一个人在志愿军墓地静立,感觉“去了另一个世界”。他说,“这里原本应该有我的父亲”。

  尽管这些志愿军烈士后代谁也不知道从韩国归来的437具遗骸中是否有自己的父亲,甚至清楚地知道不会有(有的人的父亲战死在朝鲜境内战场),但他们还是来了。

  还有从战场下来的老兵。80多岁高龄的他们没有穿军装,戴着帽子,在人群中默默无声。昔日的救护兵曹秀湖,一早看新闻得知消息,拔腿就从沈阳郊区打车赶来,只为看战友一眼。

  守望

  陵园大门外等待亲人回家

  据京华时报记者了解,有4名志愿军老兵代表在机场迎接战友回家。但自发前来的志愿军烈士后代并未获准进入机场和陵园,无法近距离接触棺椁。他们在写有朝鲜战争起止年份“1950”和“1953”字样的陵园大门外等待。

  多位后人带来了父亲的遗像。康明将父亲的遗像挂在胸前,当被问到父亲参加了什么战役时,他从包中取出一本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编写的书《团以上干部烈士英名录》,翻到写其父亲的那一页。

  邓其平、邓菊平兄妹和爱人一家四口人都来到陵园大门外,他们捧着父亲——63军187师559团团长邓仕均的遗像。邓其平未满3岁,邓菊平出生后不到5个月,他们的父亲就战死沙场。“你和你父亲长得真像”,一旁的人们都如此向邓菊平感叹。

  正在翘首等待中,现场开始清场,要求陵园大门外约30多位烈士后人、市民和记者等退至100米外的马路。在“求情”未果之下,几位烈士后人急了。

  “不让去机场,我们没有去,不让进陵园,我们也接受了,我们的要求很合理”,邓菊平哭了,说“我们都60多岁了,天天盼,夜夜盼,我们不来,谁来迎接我们的父亲?”哥哥邓其平仿佛要被从生父身边带走般哭喊起来:“我从小没有爸爸,我要我的爸爸!”

  现场僵持了片刻,随后让家属后人登记身份,并在距离大门30米开外的路侧拉起警戒线,划定了一块区域。家属们举着遗像、菊花,拉起迎接横幅,继续等待。

  当被问及如果437具遗骸中没有自己的父亲怎么办时,邓其平表示其中有6具遗骸来自父亲牺牲的大致地方,希望能进行DNA比对确定,如果没有也有心理准备,毕竟几率很小。

  “有点希望,万一有我的父亲呢?我今年66岁了,第一次为生我的父亲戴黑纱、白花,心里流着血,父亲虽然是特级战斗英雄,却连一个墓碑、一个烧香磕头的地方都没有”,邓其平说,“这些人都和我父亲一样,还有一些上战场时甚至还没结婚,连儿女都没有。”

  京华时报记者看到沈阳抗美援朝烈士陵园书记刘忠义也在现场等待,向其询问接收遗骸所做的准备以及陵园何时对外开放,刘忠义表示接到省委宣传部通知后方能接受采访。

  • 责任编辑:晃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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