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最有可能被免职的就是官员生活作风出问题,尤其是陷入类似“不雅照”、“开房门”等“性丑闻”中。
93起案例中,有17起事发于此,仅比违反八项规定精神少,仅今年以来,就有7起。
其中最典型的是,1月17日多家知名论坛曝料杭州市委办公厅副主任张垂华为“网络猎艳高手”,通过QQ聊天多年来勾引多名女性。第二天,张垂华即被免职。
近年来,随着社会矛盾加大、中央对官员要求越来越严,官员与群众相处时,态度恶劣、言语粗暴也有可能被免职。93起案例中,有11起是因为官员在与媒体打交道时,曝出雷人语言,或者生活中因为小事仗势殴打群众的。
有意思的现象是,因为官员本身工作失误被问责免职的并不多。93起案例中,仅有2起是因为治污不力被免职,1起因为对讨薪民工态度粗暴被免职。
免职的规范
不仅民众将免职看作一种处分措施,官方也多将免职与问责联系起来,作为问责的方式之一。
可免职从来是个中性词。按照最新发布的干部任用条例,官员在调动、辞职、退休时都要免去原来职务。
如此,免职在什么情况适用、应该如何适用就更加模糊,以至于如国家行政学院教授汪玉凯所言,“一些官员被免职是因为官场斗争,一些领导通过问责打击异己,免职后就没有起用。”免职成了挡箭牌,本该撤职甚至开除的,却只给予免职,等风头过后再重新任命。
就此,有专家建议,应明确规定,今后处理官员一律不得使用“免职”这个模棱两可的词,避免“免职”再成官员违规复出的“掩体”。这虽然偏激,但免职确实需要进一步规范化。
尽管《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条例》规定了官员免职的5种情况,但是就到底官员出现什么样的问题需要免职?对官员实施免职需要遵循怎样的程序?等问题还是比较模糊与泛化。
只有规范官员免职以及复出程序,明确免职使用范围,实施真正意义上的“问责免职”才能避免免职随意化,减少公众不必要的猜测与怀疑。
文_本刊记者 徐浩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