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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赓女婿:部分红二代因文革时父辈相互攻讦而不往来

  红二代如何追寻“父辈的旗帜”

  与已成定制的官方纪念相比,“红二代”对父辈的感恩、追思活动,已成为透视中国政治环境和气氛的微妙视角

  本刊记者/席志刚

  声明:刊用《中国新闻周刊》稿件务经书面授权。

  继参加10月15日纪念习仲勋同志诞辰100周年座谈会后,“红二代”再次聚会。10月18日,300余名“红二代”参加由中国延安精神研究会、北京延安儿女联谊会等组织联合举办“纪念毛泽东主席诞辰120周年”联谊会,为毛泽东诞辰120周年热身。

  值得关注的是,在纪念习仲勋同志诞辰100周年座谈会上, 已淡出人们视线许久的高岗遗孀李力群及其儿子高燕生亦在座谈会上现身。

  在中国,“红二代”已经成为一个专属名词,开国元勋后代的群体符号使得“红二代”一直被公众关注。特别是在中共十七大后,前国家主席刘少奇之子刘源、前中共总书记胡耀邦女婿刘晓江、前国家主席李先念女婿刘亚洲等人成为解放军上将, “红二代” 在军中也频繁亮相。

  随着越来越多的开国将帅诞辰已过百年,中国“红二代”近年来纷纷借官方或民间举办的各种纪念父辈的活动,通过追寻父辈的旗帜,释放其潜在的群体影响力。

  “诞辰纪念”的官方规格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中共对于已故党和国家领导同志的纪念活动亦有着严格的规定。

  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在1996年7月29日联合下发了《关于举办已故党和国家领导同志诞辰纪念活动的通知》,成为中共官方纪念已故领导人的定制。《中国新闻周刊》在查阅相关文件后发现,这份意在规范和严肃已故党和国家领导人的诞辰纪念活动的《通知》规定极为详尽,已故领导人的诞辰纪念规格均可在《通知》中找到。

  “官方在诞辰纪念方面有着非常明确的规定,只要不是过于敏感,民间纪念没有特殊的规定。”在“陈赓诞辰110周年图片展”期间,一位参加纪念活动的军内“红二代”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并不是每个“红二代”的愿望都能如愿获得官方的首肯。

  “只能对号入座”,上述军内“红二代”表示,纪念规格可以在逢十、逢五十、逢百周年的纪念活动中看出明显差异,“哪个纪念年份发表纪念文章;什么情况下召开纪念座谈会;座谈会由哪个部门主办;中央领导同志出席并讲话都是规定好了的。”

  已故军队领导人的官方纪念活动亦有详细规定,但以开国上将划线。十大元帅百年诞辰纪念活动,以及部分重要的前将领的纪念活动由中央举办,其他的由中央军委举办(历史有定论者除外);开国大将及上将的纪念活动则必须提前专门上报军委,批准后方可举办;大将纪念活动一般履行程序即可,上将则由于各种原因可能得不到批准。

  “有些开国上将、大将、元帅后代搞的纪念活动,虽然获得官方批准,但官方并不出面出钱,往往是由家属子女自己筹钱筹办。”上述军内“红二代”说,官方举办纪念活动需要审批,很麻烦,于是很多将帅“红二代”子弟干脆自己组织,“不给组织添麻烦”。

  相对于官方正式的纪念活动,这类家属、子女自筹自办及各类民间和市县以下主办的纪念活动包括:座谈会、子女出书、出画册、在出生地塑像、参与筹拍影视剧等。比较有影响的是邓小平的女儿邓榕所著、1997年2月1日由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的《我的父亲邓小平》一书。

  2009年,建国60周年之际,《我的父辈——开国元勋开国将帅开国功臣后代深情回忆》出版,该书由毛泽东的女儿李敏、刘少奇的女儿刘爱琴、周恩来的侄子周秉钧、朱德的女儿朱敏、邓小平的女儿邓林……57位“红二代”以革命后辈的口吻说家事、谈家风,以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亲身经历,讲述父辈们跌宕起伏的人生传奇。

  而2011年,由红军西路军将领后代参与策划的以秦基伟上将为原形的电影《惊沙》,以及以“高新城营救失散西路军将士”为主线的电视剧《大营救》分别上映。

  • 责任编辑:赵毅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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