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请允许我再说最后一点,如果你放眼全世界,人们不管在哪里合作,以创意的方法合作都会有好的结果,不管这个国家是穷国,还是富国,还是中间的国家都是这样。在我们的南方邻居墨西哥中,在过去十年间,他们是两个国家其中的一个,他们的经济增长了,他们的不平等性下降了。墨西哥每年学工科的毕业生和美国差机关墨西哥的规模差不多是美国的一半。每一周墨西哥的总统和他的两个反对党的党魁都坐在一起设置政治议程,设置经济议程,他们使民营部门也能够参与,共同来讨论他们是不是每件事情都同意彼此呢?不是的,但是他们大方向上是取得一致的,因此这个国家的经济就会一直增长下去。
我相信大家会看到更多此类的现象,当大家坐一起合作时候就会有好的结果,我当总统的时候,我和江泽民主席,和朱镕基总理共同合作,使中国能够加入WTO。昨天一个人跟我说你刚才讲的那个关于贸易是什么意思呢?我刚才说这个其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然后他说你什么意思?我说你难道宁愿我们两个海军互动吗?我们两国互相抗议彼此吗?我们现在的经济情况都比较严峻,我们肯定会在贸易和经济上有分歧,这其实是一个好的故事。当你共享未来的时候,肯定会在某些问题上有不同意的意见,所以你才要坐在一起解决这些问题。同样,当我的基金会来到中国,六年间帮助中国建立在中国艾滋反映项目的时候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故事。卫生部给我的基金会办公地点和我们合作,因为我们有这种专长,在2010年他们对我们说,谢谢你,我们就不需要你们了,我们自己就能够做了,然后我就离开了,我就去其他的地区了,然后我又从头开始。
我几天前在缅甸,他们当时让我做同样的事情。当大家坐在一起合作的时候就会有好的成果,当大家打仗的时候,有人会赢,有人会输,但是最终两方都不会好。最后,我去年读到最重要的一本书,就是这本书叫《社会征服地球》,它的作者是一个获得诺贝尔奖的微生物学家,他叫威尔森,他已经90岁了。他这个人非常的出众,从地球上我学到生活在地球蚂蚁的数量比全世界人口的数量还要大,因为全世界70亿人。如果你把全世界的蚂蚁全放在一起,它的重量比全人类的重量还重。他这本书的结论就是他作为一个生物学家已经工作了一生,同时他也是一个社会评论家,它追溯了不仅仅是人类的历史,同时也是生物的历史。他说如果你真正看到我们地球的历史,你就会发现唯独能够取得胜利生存的种族,那就是那些会合作的种族,比如白蚁、蚂蚁、蜜蜂和人类。然后,他讲了一个笑话,比如说蚂蚁在非洲的雨林中和在南美的雨林中它们被天敌所追杀,它们当时能够感觉自己会被杀了,有些蚂蚁就爬到最高的草叶上去,然后来牺牲自己,让其它的同伴有时间逃跑。白蚁它们生活在这个温暖的地方,它们生活在地下,然后它们在地上挖了一个孔,他们只从一个孔中进出,其他四个是空调用。然后,从中也不用氟利昂,人类是合作的物种,因为人类有意识,他们有意识,他们有心,他们有正确的观念,他们对其他的人类有同情心,因为我们比其他的物种聪明,所以我们很傲慢,我们很自私。同时,认为我们比自己能做的还要多,我其实很乐观,但是前提是我们必须要进行合作。
如果我们分裂为不同的派别,就会发生纷争;如果我们合作,各种观点就会彼此加强,使得我们有一个更好的未来。因此我们要实现的不是一个政治的目标,或者经济的目标,而是使我们能够摆脱目前的困境,使未来有更多的和平,而且为人类历史写下精彩的一笔。谢谢!
王波明:谢谢总统先生,为什么我把您介绍给我们的观众呢,为什么把你介绍成是威廉-杰裴逊-克林顿。
比尔-克林顿总统:因为我是在一个城镇长大的,当时二战的时候我出生了,那个时候如果你用很长的名字,别人会觉得你很傲慢,如果你用很长的名字别人都不愿意跟你说话了。所以,我们把名字就尽可能的简短,用第一个名字变得更简短。这样给我们一些粗矿之气,使得我们彼此真诚的相待。
王波明:我们准备了答问的环节,也有非常好的数字平台,像微博等等。昨天我们推出了我们的微博平台,现在我们已经看到千万用户已经登录到这个平台,而且问了几千个问题。当然,这四千个问题你没有办法都回答,这些问题是我们全国各地,甚至来自一些偏远的地方,有一个人在成都市,是在四川省的省会城市,你也听说过川菜是非常有名的。他问您一个问题:我知道您是美国最聪明的总统,在现代史里面,您是最聪明的总统。我还记得是在80年代的时候,你在电视上提出增长了预算,在电视上提出了增加预算,因此这位网友问你一个问题,就是美国政府赤字的问题。那么,就是说如果说你要把这个赤字变成一个正数字,中国人就不用担心债务偿还的问题了,违约的问题了。这样的话就使得减税有了机会。那么,在好的经济环境当中,政府应该把预算跟债务进行平衡。
比尔-克林顿总统:但是,这里面有一个难题。回答您刚才的问题,全世界如果想长期预算平衡,而且你想经济强劲的话,需要有三点。第一、政府目标都有哪些,应该对这些政府目标清晰,取得这些清晰的目标以后,你必须要对一些支出进行控制,因为你有很多的支出,然后你还有足够的数字来保证经济是增长的,对于大一点的国家,老一点的国家,那么,你要保证1%到2%的GDP的增长才能够使预算平衡,3%当然更好。如果遇到了危机,比如说金融危机,你的预算想平衡就很困难,而且在危机当中情形会变得更糟。因为我们知道利率已经比通货膨胀低了,如果利率比通胀更低,你要减少支出,你的收入从哪儿来呢?因为你需要私营部门的投资,产生就业,使得收入增加,使得经济能够上升。因此,从短期来说,我觉得对美国来说最好的方法是要把这些赤字取消,然后造成一种效应,使得我们能够实现2%的这样的GDP的增长。这样的话,就会让我们看到赤字会下降,收入会增加,美国一直是没有很大的赤字,一直到1991年的时候,我们国家那个时候开始就觉得要在国防上多投入支出,我们税收的水平是非常的高,如果是降低税率的时候,我们又会减少我们的收入。
所以说,从1981年到1993年,我们看到这个赤字上升,我花了几年的时间才使它下降,取得更大的平衡。然后,我们又进入另外一种经济的理论,我们又开始要照料老年人,人们看到我们一开始所创造的概念跟后来的结果是产生了一些差异。我们也觉得这种挑战也会来到中国,但是中国现在还有很大的增长的余地。我们生长的这个环境,我们看欧洲,看日本,看美国他们还有其他的问题。但是,我们在这个十年里面,我们生产力一方面是上升的,由于技术的驱动,同时收入也增加,就业也增加。当我当总统时候,我们的增长是很兴旺的,我们通过IT增加了劳动生产率,所以说我就要保证要让这种好处让全国能够所获得,使得各个行业都能够从这些高新技术里面获得好处。因此,IT在90年代为我们提供了8%的就业率,而且为我们国家的收入提供了30%,这样使美国人民能够共享这种昌盛,这是一个新的现象。那么,我们需要改变工作结构,创造新的就业的机会,现在我们看到这种工作越来越难,因为现在劳动市场率增加,不见得增加了以后会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因此,对于国会来说,对于总统来说他们在争论该怎么做,因为这是一个非常难的难题,在先进的过程,但是,我觉得基本的原则是不变的,你必须要关注高新技术,然后积极的创业,然后为年轻人提供就业的机会,尤其是年轻人,尤其是在美国,我们必须追求一些机会给中年人,比如有6个月到一年,他们失业了,我们要帮助他们就业,因为还有15到20年的工作年龄,这样他们才不会对子女变成负担,他们也想工作,但是经济没有给他们提供那么多的工作机会,我觉得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我愿意帮助美国政府减少赤字,要减少债务的话,如果降低不了利率,你是带不来好处的,关键是要增加就业机会,这是我们要关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