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盟在2009年7月被有关部门指称偷税,许志永被刑事拘留。公盟是个非营利机构,王功权动员了很多人,尝试营救。这期间,冯仑从台湾飞回来,很晚还约见他,警告他拿着护照马上出境。但他自认为安全的。“我们不是地下党搞秘密革命,我们没有阴谋。我们讨论的所有事情公安都可以在场。”他捐了一百多万元,为公盟补缴税款和滞纳金时,许志永后被释放。
王功权的微博有着156万的粉丝,但在去年9月,他在微博讨论公民组织化的观点,导致微博被销号。在此之前,他也曾经被新浪禁言过,都会有专门和他联络的客户经理,提前告知。这次的不同之处在于,没有任何告知。王功权不甘心,又注册了几次,但不论他是实名还是非实名,他的微博都活不了太久。最新一次注销是在今年3月。
我与王功权有过两次深谈。他的叙述并不悲情,表达克制,他似乎想证明他的乐观。“你看我走过的路,一次又一次的证明,曾经拥有的东西一瞬间就没有了,没有了,也就是这样。”他淡淡地说。这句话,无论是用于描述他25年前辞去公职跳下商海,还是2年前宣布放弃一切为爱私奔,都并不为过。
他像是一列永远直行的火车,从未停止过他所理解的“推进”。在微博关闭后,他在半公开的微信里,持续点评时政。在被警方带走的前晚凌晨,他还转发了对关于“造谣”的最新司法解释的批评。
就像他的商人身份和他的兴趣的那种不统一感一样,他为给自己取的字号“庶之”,和他的姓名也有着某种矛盾。“庶之是刻意跟功权区分,我是对王权专治有抵触”。(作者现为亚洲周刊记者 曾采访王功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