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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润生7月18日在北京过101岁生日 温家宝王岐山等看望

7月18日,北京紫竹桥附近的酒店里,九号院的老同事聚在一起,庆祝杜润生101岁生日。投影中的杜老像个孩子,摆弄拐杖,拿反了手机,拢着耳朵做出听不清的姿势。温家宝、王岐山、陈锡文、发改委副主任杜鹰等人到医院去看望,俯下身听老人家讲话,屏幕上出现哪位老同事的身影,现场就轻唤一声他的名字,“毅夫”、“锡文”、“岐山”……去年,王岐山自己开着车来参加杜老的生日会,“我是中午逃出来了,因为实在想见见你们……

  体制内的博弈

  多年后,赵树凯再次经过九号院。当年向往做研究的秘书,如今已是著名三农学者。2006年给胡锦涛等政治局委员讲课时,他想起19年前陪同纪登奎去贵州调研,纪登奎和胡锦涛晤谈的那些场景。从中南海到九号院,他时常感慨,“我是毛主席的遗少,已经落在了时代后面。”

  走在时代前面的年轻人意气风发,不曾想九号院也物是人非了。

  农研室撤销后,人员分往5个部门,人最多的是农业部农研中心,段应碧任主任,“他是九号院的承上启下者。”魏唯说。但段应碧并不认同,“全会把阶段目标、大的路子都定了,我就是贯彻,只能按照那个做。不是我想做什么。”

  1992年刚刚入夏,江泽民在中央党校发表讲话,提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一个混合了左右的复杂词汇,借助它,改革之船又被拉回了航道。不久,中共中央决定成立农村工作领导小组,以填补九号院撤销留下的空白。段应碧主管办公室工作,手下只有七八个人,办起事来常常捉襟见肘,后来干脆把陈锡文调了进去。

  魏唯1990年代初去参加一次座谈会,满眼都是旧同事,大家纷纷议论,“农业软科学的研究经费很有限,研究能力强的业务人员,更多地参与了基金会资助的国际研究,只拿有限的时间应对政府任务”。

  农村改革形势却丝毫没有变得轻松。财政“分灶吃饭”已实施5年多,财权过度集中到中央,全国两千多个县级政府一半入不敷出……段应碧不断听到这些消息。

  1993年人代会上,他们提出增加农村财政拨款,改善教育和医疗条件。“那就加点吧,实在看不下去了,几乎每个领导都是这个看法。正说呢,不行了!”说到这儿,段应碧停下了手中的香烟,“美国向伊拉克发射巡航导弹,从烟囱钻进去,在一楼爆炸,百米外新华社记者所在的酒店却毫发无损。这个太厉害,咱们没有点东西不行,要搞杀手锏,就要钱。当时只有3500亿元的财政,怎么办?”

  预备给农村增加的拨款只能作罢。那些年里苏联解体、东欧剧变的阴影还在飘荡。电视里的中国将军再也不夸耀战士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而是兴奋地介绍更换了多少新式武器。

  撂荒了耕地的农民投身城市“盲流大军”,出现在所有可能的街角和天桥。而国企改革正造就着史无前例的失业人口,1995年城市中有564万人衣食无着,250万人领取救济金——就业机会首先属于城市失业者,对于驱赶和收容,农民工只能选择忍受。

  “80年代的改革是意识形态之争,观念变了就行。但是90年代的改革是城乡利益的博弈,城里人自己都解决不了,哪个市长能提出‘善待农民工’的口号,就算不错了。”段应碧似乎觉得有些片面,掐灭了烟头补充说,“道理都知道,你当个家试试?”

  “1996年就酝酿取消农业税,但不能对外讲,讲出去就通不过了。只发了个九号文件,说了一句,税费改革,分两步走。第一步先取消农业税以外的其他东西,全国都搞了,中央文件还是叫试点,因为地方都不同意。”

  • 责任编辑:方乐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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